三国:季汉刘璋 第263节
“若是寿春城犹在袁军手中,我等尚可近前相斗,可寿春城眼下在曹军的手里,我军近前,须得面对一座坚城,这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不如早日归还徐州为宜。”
吕布在中军大帐内度起了步来,神色间有些纠结,他不愿就此离去,毕竟来都来了,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打道回府,有些显得气短了。
半晌,吕布有了主意,他朝陈宫言道:“先生,且先观望一二,然后见机行事,如果事情实在无法挽回,我自当就此离去。”
吕布决定留下来同曹军对上一阵,然后再折返徐州,如此也显得他不惧曹操,不畏曹军,配得上‘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称号。
吕布营寨对面的下蔡城,城头上士卒守御甚为严整,盖因镇守此城的是曹军外姓第一大将于禁,而于禁的性格素来以严整著称,是以他守御起城池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小漏洞,无处不是做到尽善尽美。
“刘豫州。”城头上,于禁对着迎面而来的刘备施礼道。
“于将军。”刘备还了一礼,而后他介绍起了身后侍立的两员壮汉,他指着其中一名枣红面色的大汉言道:“此是我二弟关羽关云长。”
而后刘备指着另外一名豹头环眼的猛汉言道:“这是我三弟张飞张益德。”
对于刘备隆重介绍的关羽和张飞,于禁并未放在心上,也未曾放在眼中,他只是依次向着关羽和张飞浅浅的施了一礼。
对于当下的于禁而言,刘备一方,唯有刘备的名号还算响亮,充任豫州刺史,又得他的明公曹操见重,至于追随刘备的武将,他却是不太放在眼里,毕竟不过是败军之将,为吕布所败溃逃至此,还需他引军救援。
见着于禁略显轻薄的姿态,关羽丹凤眼半眯了起来,似有似无的散发出一波杀气,那一边张飞瞪圆了豹眼,面色不善的盯着于禁。
“刘豫州同吕布交手数次,想必对吕布一方极为了解,可有什么内情说于我听。”于禁不打铺垫,直白的向着刘备问询道。
这里于禁说到刘豫州同吕布交手数次时,言语间略带深意。毕竟众所周知,刘备收留吕布,结果为吕布袭取了徐州,家小也落入了吕布的手中,刘备几次同吕布交手以来,都是落得大败的下场。
于禁说的好听是交手,实际上是向刘备打听丰富的败逃经验,以及吕布一方将士是何等的骁勇。
刘备非是庸人,他听出了于禁话语中的深意,然而他面色无有波动,拿出了他喜怒不形于色的脾性,只回道:“吕布麾下有高顺、张辽等骁将,又有陈宫画谋,此外吕布麾下士卒多为并凉之人,以往的时候其人部众虽少,然犹不可轻视,而今时吕布坐拥徐州,招募兵勇,众达数万,与之对敌,须得深虑也。”
‘雅量非常。’听得刘备的话,于禁心里默默赞了一声,刘备不因他的言辞变色,并且言及吕布之时,并未因为往日同吕布的龌龊,对吕布一方进行轻薄贬低,可见刘备心胸似海也。
“如此,我军当是坚守城池为宜,静待司空前来。”于禁收起了前面做作出来的轻薄之态,他正色对待起了刘备一行人。
刘备点了点头,他应和道:“我军非是吕布敌手,自是须待曹公引大军前来,如此方可击退吕布。”
之后在下蔡城的数日,于禁一直没有等到吕布军的来攻,他远眺望向吕布的大营,大抵猜到吕布屯此不去,多半是为了一二颜面,避免落了个畏曹如虎的名头。
再过了一日,于禁望见了自寿春赶赴而来的大军,先锋旗号打着‘夏侯’字样,他知晓来将必然是行军向来迅捷的夏侯渊。
而正如于禁所料,来将正是夏侯渊,夏侯渊一行抵达下蔡,却是没有入城而居,只在城外安营扎寨,同下蔡城形成犄角之势,同吕布大军相抗衡。
再过一日,曹仁引军抵达了下蔡,随他同行的有张任、黄忠二人,虽是张任、黄忠此行单只为了荡定淮南,打掉袁术的野心,可吕布有意相助袁术,他们自然也得相伴来此,同人中吕布会上一会。
不一日,都统大军征讨淮南的曹操,也赶赴到了下蔡,新破寿春,屡胜术兵的曹军,此刻声势正隆,气焰甚为赫然。
吕布领着数骑出营,侦望到了曹军士气不错,他顿然有了打压曹军气势的打算,于是他单骑出阵,于下蔡城前高呼道:“吾乃九原吕布,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吾乃九原吕布,哪个不怕死的敢出城与我决一死战。”吕布连连喊了数声,声波直冲下蔡城的城墙而去,当声波抵达下蔡城墙时,沿着城墙上溯,抵达了城头的曹操、刘备等人的耳中。
而曹操、刘备知晓吕布的骁勇无敌,明白派遣将领出城同吕布单打独斗,无异于送羊入虎口,所以二人先淡淡的观望着吕布跋扈异常的行为。
“司空,我愿出城会一会吕布,此贼实在是太过猖狂了。”曹操帐下司马乐进以胆烈闻名,最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嚣张,于是乐进站了出来,拱手向曹操请命道。
曹操闻言默然不语,在场的将领,凡是同吕布有过交手的人物,都是用着一副敬佩的神色望向请命出战的乐进,而他们的眸色中,又多多少少有一二默哀的情感在,毕竟同吕布单打独斗,能落个全尸就算幸运了。
“文谦稍待,等吕布此贼气焰消停了些再说。”曹操托辞拒绝了乐进出战的请求,他给出的理由是吕布此刻气焰正是嚣张的时候,须得磨上一磨,待到吕布气焰消止了些再考虑出战的事情,此外曹操打算让刘备的人手先出城交战,然后再让曹仁和夏侯渊趁虚而上。
日头渐渐升空,城墙前叫骂了半天的吕布感觉有些无聊,他立身于此,气焰如此的嚣张跋扈,可曹军竟是像缩头乌龟一般不为所动,倒不如就此返回军营了事。
不过吕布自觉也不枉他叫骂一场,毕竟他单骑至此,而曹军不敢出动,士气上就输了他一筹,为他所压倒。
就在吕布打算返回营寨时,下蔡城忽的金鼓齐鸣,城门打开,一名豹头环眼的将领自城门骑马冲出,又于城门前勒马立停道:“三姓家奴休走。”
“张益德。”吕布闻得‘三姓家奴’四字,他顿然咬牙切齿了起来,他自是认得面前此人,毕竟他同张飞前番于下邳有过交手。
吕布和张飞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个挥舞起方天画戟,一个挑起八丈蛇矛,互相对敌手招呼起了杀招来,一时间场面有若狂风惊雨、雷霆密布。
城头观战的曹操和刘备,曹操大笑了一声道:“玄德,世间能同吕布相抗者少矣,你这个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刘备闻言默然,他眼色关切着面前的战局,心思全然挂怀在张飞身上。
张飞虽是骁勇,然非吕布敌手,百招过后,张飞渐渐落入下方。
见此情况,压阵的关羽倒提着青龙偃月刀,拍马上前道:“益德且退。”
关羽舞动着青龙偃月刀,同吕布厮杀在了一起,而张飞无意于以多欺少,不愿堕了兄长关羽的气势,他引骑后撤数步,为关羽压起阵来。
作为有着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能力的关羽,对上人中吕布,他竟是打出了攻势,连绵如狂风暴雨般,与吕布纠斗在了一起。
城头的曹操望着关羽的英姿,他眉眼中微微泛起光芒,一道见猎心喜的情绪显露在他的面色上。
两百余招过后,关羽也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了起来,攻势不再,打起了守御的招式。
随着关羽落入下风,夏侯渊和曹仁奔出,二人一并上阵,接替关羽迎战吕布,而吕布见此情状,明白对方是打着车轮战的计策,他却是神色不惧,且面色看上去是越打越亢奋了起来。
轮到夏侯渊和曹仁上场,曹操的神色变的关切了起来,而不是之前关羽和张飞临战时观赏目光。
只是夏侯渊和曹仁虽是以二敌一,然不过五十余招,就显露出了颓势,招架不住了吕布的猛攻。
观察到夏侯渊和曹仁有败退的迹象,本是置身事外,观战而已的黄忠,他拍马上了前。作为一名外将,黄忠本无与吕布单打独斗的义务,但他见到吕布神威陵人,却是一颗战心自不断的抖动,有心同吕布一会。
“我来相助。”黄忠大喝一声,接替了即将败退的夏侯渊和曹仁,他舞动手中长刀,向着吕布劈砍而去。
吕布用着惯常的守御招式,挡住了黄忠的劈砍,但只这一招,吕布察觉来了黄忠的不凡,知晓面前之人不下于前面同他鏖战多时的关羽、张飞二人,他生出了慎重的心思。
黄忠和吕布一交手,有如彗星撞地球般,两方都感受到对方处传来极为猛烈的力道,以及精湛绝伦的武艺水准。
吕布先是叫骂半天,而后又同关羽、张飞、夏侯渊、曹仁等人进行车轮战,虽是他天生神力,精力倍于常人,可也到了需要少歇的时候。
因是如故,此刻对上黄忠这等劲敌的吕布,却是打了个旗鼓相当的结果,没能在气势和招式上压倒胜于黄忠。
交手百余招后,吕布自知不能胜于黄忠,再加上对面关羽、张飞等人虎视眈眈,一个虚招过后,他拍马而去。
第483章 曹操的遗憾
许都。
“汉升不愿意留下吗?”曹操神色萧索,直直的叹息了一声:“天下忠义之士、雄武男儿何其多也,独不得为吾得乎!”
先前,于下蔡,吕布经张飞、关羽、曹仁、夏侯渊等人的车轮战,最终在逢上年轻满状态的黄忠,对战百招不胜后,吕布心生犹疑和顾虑,引骑而去,并引军退还了徐州。
因是如故,击退吕布的黄忠,他那神勇的身姿,一直在曹操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在大军返回许都的路上,曹操对黄忠礼之逾隆,甚见亲待。
与此同时,曹操私下派遣曹仁、夏侯渊等将,让他们去探探黄忠的口风,看看能否将黄忠留下来,只将荆州助阵的士卒遣回荆州。
缘奈何,黄忠秉着一颗忠心,执意要在当下征讨淮南的战役结束的时候,不日引军返回荆州,向荆州牧刘表复命,无意于留在许都,置身曹操的麾下。
如此一来,曹操不免心生一二感慨,如黄忠、关羽、张任等将,皆是一等一的骁勇之将,难能可贵的是还都秉着忠义之节,可惜他竟是不得一人,当真是遗憾多多。
不过曹操毕竟是曹操,求而不得的愁绪在他心神中并未存留太久,他关切起了当下的时局,同郭嘉、程昱等商议了起来。
“据探马回禀,韩遂、宋建先是兵败于襄武,退至枹罕,而后蜀军四面合围枹罕。韩遂、宋建危困之际不仅不和睦,反倒是互相生隙,韩遂杀了宋建,接着枹罕城陷,韩遂为刘季玉所擒,明正典刑,如今陇右之地,尽为刘季玉所有。”郭嘉讲解起陇右的战事,神色间略带忧色。
且知道,在陇右为刘季玉荡定的当下,昔日强秦之故地,已经皆为刘季玉所有。虽是河西尚且因为偏远,未曾委身刘季玉,但郭嘉听闻到的一桩消息,让他对河西的未来很不看好,认为河西早晚会为刘季玉所有。
“雍州刺史邯郸商,同武威太守张猛,二人早些时候和睦相处,而后因为政务上的问题发生冲突,如今二人引兵相攻,邯郸商不敌张猛,为张猛所擒,河西之地目下局势混沌,乱象丛生。”
郭嘉忧心了一句:“今者刘季玉荡定陇右,虎视关西,若是知晓了河西生乱,必然有窥视河西的心思……愚意说不定蜀军已经在进发河西的路上,而张猛虽为凉州三明之一张奂的子嗣,可子不类父,断非是刘季玉的敌手,河西恐必为刘季玉所得也。”
程昱闻得此言,他抚着秀美的长须,点头认同道:“刘季玉即得陇右,自是有经略河西的打算,而张猛同邯郸商不睦,引兵相攻,这就给了刘季玉借口,以刘季玉行事作风来看,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是得陇望蜀,将河西顺势拿下。”
“而河西一下……”程昱神色蹙然,他忧心道:“刘季玉将坐拥秦之故地,割据关西,虽是关西自光武以来,屡遭兵灾,户口不丰,然秦地形势为天下雄,三面阻之,唯以一面当天下,攻与守皆宜,将来刘季玉恐难以制衡,为明公心腹之忧。”
不同于其他投身曹操麾下的士人,或多或少抱着一二忠汉之心,程昱是全然投身于曹操麾下,欲助曹操成就王霸之举,帝王之业。
是故程昱的目光只从曹操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从天子、朝廷的角度看待问题,他只关切刘璋所行对曹操争霸天下的影响,除此之外,他别无关心。
上首的曹操听着郭嘉和程昱的分析,他颔首道:“吾意河西张猛,亦断断不是刘璋的敌手,河西之地,落于刘璋之手是迟早的事情,或是今岁,或是来年,张猛终不会得脱败亡之相。”
对于异军突起、横推关西的刘璋,在曹操的心中,比起鹰扬河朔的袁绍,刘璋的威胁性更大,毕竟刘璋年轻、又有决断,不似袁绍体衰、好谋无断。
谈及刘璋,程昱进言道:“明公,听闻刘璋遣来助阵征讨淮南的张任,于征讨淮南一役大放光彩,统八百骑卒,破万人之阵,天下骑将,少有能与其比肩者。”
“又闻明公遣曹子孝、夏侯妙才等人说之,欲留张任在许都为我等所用,可张任对刘季玉忠心太甚,一心只要返回关中。”
“愚意不可放归张任,可假天子之命,幽禁张任于许都,纵使不得张任为我等所用,亦不可让张任成为刘季玉的爪牙,来日成为我军之患。”程昱全身心的为曹操谋划道。
听得程昱的话,曹操先是露出深思的模样,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张任为刘季玉所遣,助阵我军讨定淮南,功勋甚大,无有阙漏……吾若是幽禁张任于许都,非是义行也。”
曹操顿了顿,继续言道:“至于张任不愿留置许都,可见其人忠义可嘉,彼各为其主,且由其来去。”
“大丈夫行事不顾细谨,但见机而作,何惜薄名乎……”程昱殷切的进言道,他劝告曹操不要顾忌名声和节操,而是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去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那边郭嘉听着曹操和程昱的争论,他乘隙化解道:“仲德兄,今者天下诸侯,以河北袁绍最为强盛,兵多地广,将众士强,经河北向南至许都,大河多有渡口,是无有山河之阻,一路坦途。”
“虽是兄言幽禁张任于许都一事,可谓是极富先见之明。然虑及当下大敌,以袁绍为先也,当与刘季玉的关系和睦,不使我等落入势单力孤的境况,望兄且思之。”
程昱闻言,他捻须斟酌,片刻后他拱手让道:“奉孝所言是也,却是吾少思量了。”接着程昱向曹操进言道:“明公,当如奉孝所言,且放张任归还关中为宜。”
“嗯。”曹操颔首,关于放张任还关中、黄忠归荆州的事情,他心中早就有了定论,其一固然如郭嘉所言,他现在的大敌是袁绍,需要同关中刘璋、荆州刘表搞好关系,然者其二,更为重要的是,他为人英豪,做不得小家气子的事情来。
……
下邳。
“先生,可曾打听清楚了,那日同我对敌的最后一人是谁?”吕布垂询前来通禀消息的陈宫道,对于在下蔡同他交手的最后一人,他是心有戚戚,这人武勇不逊于关羽、张飞,甚至隐隐不在他之下,是他平生所遇敌手中最为悍勇者。
所以对于此人的身份,吕布很是关切,他想知道,曹操帐下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的战将。
陈宫点头,他随即言道:“据间细刺查,那名将领姓黄名忠,字汉升,为荆州牧刘表麾下中郎将,今次受刘表之命,督军助阵朝廷征讨淮南,今者淮南讨定,寿春城下,黄忠将引军还于荆州。”
“荆州的来将吗?”吕布嘶然一声,他有些困惑,黄忠之名,以往他是闻所未闻,可未曾想,荆州竟是有此等的战将,可见天下英雄,不可小觑也。
而后吕布神色放松了起来,即是黄忠助阵朝廷征讨平定淮南后,就将返回荆州。那以后黄忠成为他敌手的机会就渺然无几了,他也就不用担忧黄忠受曹操所任,同他对敌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吕布面色又有些萧然了起来,他纵横天下,凉州兵、黑山军、青州军等,所对敌的将校士卒不知凡几,然无一人是他的敌手。
今者碰到黄忠,让他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有心在满状态的情况下,和黄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比较出二人的武力值高低。
可惜,黄忠即是要返回荆州,日后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作为秉着武将思维的吕布,念及于此,神色愈发落寞了起来。
无敌,是一种寂寞。吕布,渴望一个敌手。
埋下失去敌手的遗憾,吕布搬出了一方诸侯的该有的权谋来:“先生,今者淮南为曹军所破,袁术势力顿衰,无复往日之喧嚣的声势……如今徐州之地,不免势单力孤,来日若是曹军攻来,我等恐是难以对敌,不知先生可有见教。”
陈宫面对吕布的担忧,他又何尝不忧,曹操在荡定淮南后,后面肯定东征徐州,拔掉中原大地上吕布这颗钉子,以求全部掌控中原。
而淮南兵败,寿春沦陷,吕布就失去了一个强力的盟友,到时候单独对上曹军,所谓孤掌难鸣是也,若不思量,来日必将悔之莫及。
因是对于此事,陈宫早有思量,此刻他缓缓道来:“将军,寿春虽是为曹军所没,然袁术尚且据有淮南大片之土,有兵众数万,可以引为援手,当尽早同袁术结为姻亲,巩固两家的情谊,来日携手相抗曹操,此一也。”
吕布闻言频频点头,他追问道:“先生之言是也,愿闻先生下文。”
“其二,泰山、琅琊诸将,臧霸、孙观、吴敦、尹礼等人,只需善加抚慰彼等,厚加赏赐,必可得臧霸、孙观等人效命,使彼等成为将军外藩。”
一言至此,陈宫总结道:“北连臧霸、孙观,南交淮南袁术,三家合力,共御曹操,可使日后曹操统军至此,无复所得也。”
“先生之言大善。”吕布上前握住陈宫的手,神情感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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