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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刘璋 第256节

  这番话,成公英听韩遂说了第二遍,第一遍的时候乃是前面韩遂在县寺中听闻蜀军大众出动,有意出兵同蜀军决一死战,当时韩遂就劝告过他一声,让他离开襄武城,远遁而去。

  而成公英前面是拒绝了,他打定主意追随于韩遂左右,搬出臣子该有的忠烈之心,和韩遂同生共死,如今大众出动,于襄武城前立阵,韩遂又劝告了一遍。

  这一次,成公英的态度和之前却是一般无二,他面色坚定的摇了摇头,对着韩遂拱手道:“英愿与将军共生死,也不愿苟且偷生于一时。”

  听到成公英再次拒绝,韩遂神色晦暗了片刻,随即他露出了欣慰的面色,他眸子中夹带着一二感切之意,向着成公英言道:“能得先生服事,遂今生何其幸也。”

  “能服事于将军,才是英今生的幸事。”成公英面露诚恳的微笑。

  韩遂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不再多言,面色坚定的望向前方,见着蜀军的旌旗一步步的向自己所在的位置移动,将全部的心思放到了和蜀军对阵的事情上。

  出城列阵的凉州军,和蜀军一样分为左中右三队,居中的为韩遂所部,居左的为河首平汉王王宋建的人马,居右的为先零羌渠帅雕虎金的队伍。

  说起来,昨夜宋建在听闻烧当和参狼这两个大种羌胡部落不告而走的时候,当时他是萌生了一股退意,但念及韩遂若是一倒,蜀军将直趋枹罕,唇亡齿寒之下,他决意留了下来,做最后的殊死搏战。

  只是若是战事有所不利,宋建自是不会留在这里同韩遂一起就死,他打定主意,若战事有所不利,他将远遁回枹罕,然后再做打算。

  列阵居于右翼的先零羌渠帅雕虎金,此刻的他神色有些纠结,烧当和参狼二部遁去,固然显的有些贪生怕死,可好歹是保全了部落。而他留于此地,看上去有些雄武,可若是战事不利,先零羌的儿郎恐怕要在这里折损大半,日后将一蹶不振,不得在陇右雄立。

  ‘且先战上一战,若战事不利,再做他算。’雕虎金叹息了一声,以前的时候韩遂于他先零羌有过恩惠,此次前来助阵他一则是贪于韩遂赠送的财货,二则是有意报答韩遂的恩惠,这也是为何烧当和参狼二部离去,他却依旧徘徊于此的缘故。

  风轻云淡,金秋时节,自是一股子肃杀的氛围,配以襄武城前两军对垒,旌旗遍野,刀剑如林的场景,更是显得今日的时节肃杀非常。

  蜀军中军处,刘璋面色淡然,他挥了挥手,督统调配大军的法正会意,他随即抽出了一面红色小旗挥动了下,而这道旗令随着传令旗官的一路传递,蜀军左中右三翼的前部人马开始动身,向着襄武城前的凉州贼杀去。

  操持中军前部人马的文聘,他督促着麾下的士卒,不急不缓的向前,行走间,他所部人马一直保持着稳固的阵型,即不松散,也不混乱。

  而文聘所部这幅精兵的姿态,落入对面的韩遂眼中,令韩遂不由心中默叹了一声,蜀军前部人马看上去如此骁锐,他求生的计划恐怕不容易实现。

  于韩遂心中,今日之战,虽是敌众我寡,形势昭然,但未必没有一线生机,他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打算凭借这个计划求得一线生机。

  今日九死一生,他但求一生。

  忽的风止云停,于天空上一声嘹亮的鹰鸣之后,下方的凉州军和蜀军交上了手。

  军中以弓箭为先,对射是两支军队交手的第一招,只是蜀军的硬弓夹着强弩,一番对射下,凉州军吃了不小的亏,折损比起蜀军大的多。

  “上前。”韩遂见此情况,他发出一道军令,让大军上前同蜀军交战,即是弓弩不如蜀军,他当是利用关西兵精的长处,贴近去同蜀军厮杀抗衡。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如人意,前部人马上前,同文聘所部交上手后,却是为文聘所部杀的连连后退,阵型险些崩溃。

  盖因文聘所部虽是号曰蜀兵,实则其部下士卒大部出自巴郡的板楯蛮,以及南中的青羌,素来骁勇,悍不畏死,加上文聘每每精心操持训练,而今已是一等一的天下强卒。

  是以凉州军对上文聘所部,却是不得占到什么上风,处处反倒是落于下风,得亏关西兵素来精锐好战,若是再弱上一点,恐怕就是被文聘所部数息间冲垮。

  “嘶。”韩遂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蜀军前部人马看上去非是凡俗,不能小觑其人,但未曾想到蜀军前部人马竟是如此骁锐,将他布置在前面的精卒打的是连连后退。

  韩遂心下大骇,若是如此,他的计划恐怕连实施的可能性都没有了。一念至此,韩遂一声令下,他指挥左右亲卫向前压去,希望藉此击破蜀军的前部人马。

  只是韩遂的亲卫人马虽是骁猛,但对上文聘所部,也只是相持的状态,却是不得击破文聘所部,冲垮蜀军的前部人马。

  中军的韩遂同蜀军相持着,左翼的宋建所部对上蜀军的右翼阴溥,尚未交战,就被阴溥军中轻便小巧的投石机砸的是人仰马翻。

  阴溥此将于诸将中号为机巧,对霹雳车的使用出神入化,临阵对敌,每每都是以霹雳车为先导,而今宋建所部却是未曾防备,数息间就折损了不少人马。

  “举盾,举盾。”和阴溥对上的宋建大喊,让士卒举起牛皮包裹的木盾,用以抵御蜀军的飞石,只是飞石之力,乃是冲击的力道,不似箭矢力道汇于一点之上。

  是以木盾能挡住飞石,可飞石的力道经木盾的传导,举起木盾的士卒却是难以顶下,或是手臂骨折,或是被砸翻于地,由此一来,士卒畏惧飞石,不免有所避让,导致宋建所部队列顿时松散了起来。

  “杀。”阴溥见到敌军阵型松散,他立即大声喝令,让全军出击,趁着敌军阵型松散的时候,杀入敌军阵中,彻底击溃敌军的左翼。

  宋建所部方才从飞石的恐惧下脱身,又对上了列阵杀来的蜀军,自是节节败退,惹得作为主帅的宋建领着亲卫士卒上前,方才堪堪挡住了蜀军锐利的攻势,只是犹是处于下风,形势不太乐观。

  当视角转到蜀军的右翼,即是凉州军的左翼,同先零羌对上的孟达所部,此刻两方正是针尖对麦芒的时候。孟达大声邀战,他喝令道:“阿贤,上前冲垮这群狗羌。”

  “诺。”邓贤闻令只是应了一句,然后就领着百余名骁锐的骑卒向着羌胡的队列侧面掩杀了过去,他打算藉此破坏羌胡的阵型,使得舅父孟达能击破这一翼的羌胡。

  作为先零羌的羌胡渠帅,雕虎金察觉到了蜀军的意图,他扯来一名小头目,让其指挥羌胡骑卒去对垒邓贤,不给蜀军破坏阵型的机会。

  小头目领兵而去,拍马飞驰,领着同样数目的骑卒同邓贤所部人马拉扯厮杀了起来,挡住了邓贤的兵锋。

  是以左中右三翼,蜀军和凉州军都落入了僵持的局面,而蜀军凭借着骁锐之气,以及更为精良的甲胄武器,处于战事的上风阶段,只待厮杀到凉州军胆寒心惊,就将赢下这场战局的胜利。

  局势危殆如此,韩遂不得不拼命了起来,他作为中军主帅,却是不顾自家的性命,大纛向前压去,领着中军同蜀军相抗。

  而随着凉州军的大部人马向前压去,庞德、袭肃、徐猛等将也加入了战局,同凉州军厮杀抗衡了起来。

  当蜀军大部人马也随之前压,韩遂久经兵事,他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虽是没有拖到蜀军大部人马下场,可他也知道如今就只有眼下的机会了。

  韩遂心意已定,他一声令下,作为预备队的阎行动了,阎行领着千余精锐骑卒,而这千余骑卒由韩遂、宋建、雕虎金三部人马合力凑出,乃是他们最为锋锐的一把宝剑,如今却是到了出鞘的时候。

  千余骑滚滚前行,却是没有冲向同韩遂正在厮杀抗衡的文聘所部,而是斜刺里穿过前军的战局缝隙,一路向前,向着蜀军的中军冲杀而去。

  骑着马立身土坡上的刘璋,他远远的眺望到了这一支不寻常的骑军,不用多想,他也猜出了韩遂的用意。

  汉时幽并凉等边州将领的打法,很多都喜欢斩首行动,如关羽,刺颜良于万军之中,斩其首级而还,而张辽更甚,领着八百人冲击孙权的中军,逼得孙权避于土山上,以长戟自守。

  如今看来,韩遂这是打算实施斩首行动,挽回当下的败局。

第473章 高下已分

  “吾之生死,托付于卿也。”

  御马飞驰的阎行,脑海中想起了韩遂面色真诚的殷殷嘱咐。今日同蜀军一战,他受韩遂所托,领着韩遂、宋建、先零羌三家合聚起来的骁锐骑卒,将作为一支突击部队,尝试直取蜀军的中军。

  在烧当、参狼等大种羌胡部落,以及大部分小种羌胡部落遁走的当下,他们这一方的兵力远不及蜀军。而战力方面蜀军同凉州兵是不遑多让,且因为高昂的士气,能横压凉州兵一头。

  于是乎,若是想要应下今日的战局,唯有执行斩首的计策,蛇无头不行,没有了蛇头,蜀军的中枢遭到破坏,则蜀军这只欲图绞杀他们的巨蟒,将不战自溃。而他们,或将有机会赢下今日的战局。

  胜负在兹一举,如是而已。

  阎行念及此处,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稍稍压低身形,减少座下骏马飞驰时受到的阻力,向着蜀军的中军大纛冲去。

  而今的阎行,眼中再无它物,唯有是蜀军的大纛,以及在大纛下的那数人,想必那位大司马刘季玉当是在那数人之中,身处大纛之下。

  只是欲要攻打蜀军的大纛所在,还需料理掉蜀军大纛前列阵的两支人马。毕竟若是绕过去,只怕要耗费一番的时间,到时候蜀军必然列阵于大纛四周,而他们将再无机会。

  阎行眉眼一扫,见着前方左侧列阵的为‘甘’字旗号,右侧列阵的为‘袭’字旗号,他片刻的思索后,将手中长枪一指,指向了‘袭’字旗号所在的军阵。

  关于刘季玉麾下诸将,阎行这段时间是有做了解的,论起骁猛善战,刘季玉麾下以甘宁甘兴霸、张任张公义并为第一,而前方左侧打着甘字旗号的想必就是甘宁所部,是以阎行率骑向着‘袭’字旗号的阵列杀去,打算一鼓作气,冲散前方右侧的军阵,一路杀到蜀军中军所在的土坡下。

  “杀。”阎行大喝一声,督促着麾下精骑冲阵。在阎行的号令下,千余骑卒不管不顾的向着蜀军的军阵撞去。

  身处阵中的袭肃瞧见了这一副反常的情况,正常情况下,骑兵一般很少做出冲阵的举动,往往都是袭扰、侧击,藉此打乱敌军的阵型,然后掩杀取胜。

  可对面的凉州贼,却是势头不减的向着他的军阵撞来,这是打算冲破他的军阵,好向着在他身后的中军杀去。

  “放矛。”袭肃一声令下,通过旗号和鼓声让士卒将手中的长矛斜放,矛尖向着正在奔向他们的凉州贼。

  于是乎,如墙一般的矛尖,就落入了阎行的眼中,他眉色不免蹙然,未想到对面的蜀将竟是未被他一往无前的气势骇住,还能做出应对的举措。

  且蜀将能如此镇定也就罢了,这处列阵的蜀军也是有条不紊的执行蜀将发下的命令,用长矛列阵向着他们,并无一丝一缕的退缩之意。

  阎行顿感有些牙疼,对面的蜀军必然是一支训练有序、久经沙场的精卒,他想要冲破对面这支蜀军,抵达蜀军的中军处,恐怕是不太容易了。

  “冲。”阎行一咬牙,事已至此,骑卒冲锋的势头已经不可遏制,他们只能向着前方做好准备的蜀军军阵撞去。

  于电光火石间,列阵的蜀军步卒军阵同御马冲锋而来的凉州贼相互接触,碰撞,乃至交融在了一起,局势顿然乱做一团。

  随着两队人马的碰撞,哭喊声、哀鸣声、人之将死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在了战场上。

  蜀军前排数队步卒为凉州骑卒冲撞,列阵的步卒自是难以挡御疾驰而来的快马,被快马撞飞,倒下了一大片。而疾驰冲来的快马,对上撑地向前的长矛,自是不免为锋锐的矛尖所贯穿,往前冲略数米,在失去势能带来的惯性后,快马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失去生命力的同时给后方的骑卒造成了阻碍。

  凭借着悍不畏死的心气,列阵的蜀军步卒挡住了凉州骑卒的冲锋,并成功的迟滞住了凉州骑卒冲锋的势头,和凉州骑卒焦灼厮杀在了一起。

  “弃长矛,用短兵上前。”袭肃见到凉州骑卒的冲锋势头受阻,他知道机会来了,失去了游走飞驰能力的骑卒,对上步卒的优势并不大,或许比起步卒还稍逊一筹。

  在袭肃的一声令下,他所立军阵的前军丢下长矛,抄出腰间的环首刀,举刀杀了上去,和凉州骑卒贴近厮杀了起来。

  “该死。”阎行见到蜀军上前,贴近和前部游骑厮杀,他口头上谩骂了一声,没有了冲击力和游走能力的骑卒,一旦为步卒围困上了,就是危殆的局面。

  尤其是阎行望见,左侧的甘宁所部的军阵,分出了千余的人马向着他的一侧包围了过来,这是打算将他包圆实了。

  形势不妙,阎行心中顿时焦急了起来,大脑急速的思考,欲图想出一条破解之计,片刻后,他有了决断。

  身处所统帅的千余骑卒中后部位的阎行,将手中长枪一指右侧,打算领着左右亲卫三百余骑,绕开袭肃所在的军阵,向着蜀军的中军杀去。

  至于被袭肃所部缠上了前部骑卒,阎行打算将他们作为弃子,同时也是将他们作为拖住袭肃所部的断尾。

  阎行左右亲卫,一见阎行手中长枪的动向,自是明白了阎行的意思,他们纷纷向右调转马头,打算向右飞驰而出,绕过前面阻路的袭肃所部。

  只是事情的发展不如人意,蜀军的中军所在的位置,法正举起一面蓝旗,向着左侧游走的张绣所部发出号令。张绣见到中军处的旗号,他瞬息明白了传达下来的意思,都统着麾下千余骑,他向着袭肃所在的位置奔去,打算和袭肃所部一起合围绞杀欲图斩首的阎行所部。

  “传令左侧的马超所部,让他向前,协助阴溥击破那位河首平汉王的人马,除去贼之左臂。”刘璋的目光没有放到欲图斩首他的阎行所部,而是举目望着正在厮杀的大军,发出了一声号令。

  法正不做回应,他只沉默的执行了刘璋颁发下来的命令,很快,左侧的马超,见到了中军要求他出击的信号,他的面色顿然兴奋了起来。

  ‘报杀父杀弟之仇,只在今日。’马超大声呼喝,统帅着麾下的千余骑卒上前,他的眸子一片血红,更是不顾主将的身份,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

  而此刻向右侧奔出的阎行及他所部的亲卫,见到了令他们难以张目的场景。但见他们的前方,一支马上骑士着两档铠,而马亦是披着通身甲胄的队伍正向他们奔来,人与马俱披甲胄,金属甲胄映射着日光,令他们难以张开眼睛,也令他们心中震骇。

  就连身为主将的阎行,此刻也是暗自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马铠的存在,可未曾见过通体上下,人马俱披甲胄的骑卒,无一分一厘的破绽可露。

  阎行握紧手中长枪,他强自镇定了下来,呼喝着麾下骑卒,督促麾下的骑卒开始冲锋,他们不能驻足原地,等着蜀军骑卒冲撞过来。

  只是阎行的呼喝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他麾下三百亲卫骑卒,只有寥寥数人响应了他,大多数人都为人马俱披甲胄的蜀军所震慑,处于惊骇的状态中,不敢轻举妄动。

  “与我冲。”阎行暴喝了一声,并举枪捅杀了一名犹自不听命令的骑卒,在他的鼓动及威赫下,麾下的亲卫骑卒终是有了动作,开始向着前方的蜀军骑卒冲锋,只是冲锋的势头不够强劲,带着犹疑和彷徨。

  带着铁面,督军冲锋的张绣,瞧见了对面凉州骑卒犹疑的姿态,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对于凉州贼的反应他是意料之中,毕竟对上从未见过的人马具着铠甲的骑卒,是个人都是惊骇一二。

  起初从明公刘季玉处见到这种人马具着甲胄的怪物时,张绣也是神色震惊,难以自拔,本来骑卒就不好对付,而今连着骑卒下方的马匹也披上甲胄,如今一座移动的铁山般的‘甲骑具装’---来自明公刘璋的命名,那就是不可抵御的存在。

  震惊之余,让张绣庆幸的是甲骑具装是掌握在他们的手里,唯独有一点可惜,甲骑具装的产量有点低,如今只得一百五十副,这里一则是熟练的铁匠不足,二来是甲骑具装花费甚大,是以到如今才得一百五十副。

  眼下由于正逢战事,所以有一百副甲骑具装分派张绣指挥,张绣自是利用了起来,他眼下将百余甲骑具装分作三列,向着欲图进取中军的阎行所部杀去。

  ‘如何会让你有机会摸到中军。’张绣心中嗤笑了一声,自叔父丧亡,他投到明公帐下,深受明公信重,拔擢不谈,更因擒杀李傕一事得封为万岁亭侯,食邑百户。

  明公殊遇如此,自当效死报之。张绣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的领着麾下甲骑具装同阎行所部相撞到了一起。

  凭借着甲骑具装带来的高端防御力,杀入阎行所部人马的张绣有如踏入无人之境,左右冲杀,肆意的屠杀着阎行的亲卫骑卒,而张绣所统帅百余名甲骑具装,亦如张绣一般的操作了起来,人马皆着甲胄,他们自是不做任何守御,只疯狂发起攻击,攻杀起了凉州骑卒。

  这一幕,令阎行心头滴血,阎行斟酌一二后,按捺住提枪上前的杀心,他知道如今的败局不可免也,眼下战不得胜,唯有退走再做思量。

  “撤。”事不可为,斩首蜀军主帅刘璋的打算决计不可功成,阎行大呼一声,领着亲卫骑卒开始撤离此地。

  而随着阎行一退,加之马超都统着骑卒侧面攻击起了河首平汉王宋建军阵,使得本就咬着牙同霹雳校尉阴溥相持的宋建再也难以稳定军心,叛贼的右翼顿时大崩。

  右翼的崩溃,传导到了叛贼中军所在的韩遂处,韩遂顿然陷入了绝望的场景,阎行没有完成斩首的任务,右翼列阵的宋建又崩溃了,眼下的他,只有一个选择了。

  “将军,胜不可得,当速离此地,再做打算。”成公英适时的进言道,眼下败局已显的时候若是不退,恐怕将会被后面大队人马败退的乱局所裹挟,他们不得逃离此地。

  “撤。”韩遂咬牙应了一声,这一声几近是从牙缝中迸发而出。他知道,如今一败,日后恐是再无崛起的可能,且凉州之地不可居也,天大地大,他却是不知何往。

  灰头土脑,心思亦是犹如枯木的韩遂,在亲卫的簇拥下,向西逃离而去,随着韩遂一去,凉州贼瞬时大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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