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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 第1038节

  豆芽仔从小生活在船上,作为渔民,我感觉他在水中的力气比在岸上的力气要大上不少,上次千岛湖深水区的那条巨鲶也是他整死的。

  要是当年没碰到我,我觉得他加入南派的发现潜力更大,但任何事情没有如果,要是加入南派,他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鱼哥打开豆芽仔最后带上来的包,将里头东西一件件摆在了地上。

  我打着手电扫了一眼。

  别看这些东西现在满身黑泥,只要回去刷干净,个个都是好宝贝,两晋时期流行薄葬之风,能出这么多东西,我很惊讶。

  毫无疑问,这次能得手,最大功臣就是豆芽仔了,我这个临时眼把头只是找到了墓而已。

  这个西晋墓中埋的是不是晋太子,我至今都没搞明白,墓志铭没见到,棺材没见到,没出一件带铭文的东西,但我能肯定一点的是,这个墓里还残留了不少好货,是个“剩锅儿”,而且我们回填之后应该在没被人打开过,因为它没封土,很难找。

  臭水塘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实际上找到了臭水塘就能发现山上这个墓,07年一件越窑青瓷三到五万,现在只要是完整没坏的,我觉得三十万一件轻轻松松。

  隔天中午,我和鱼哥开车去了第二处地方踩点儿。

  豆芽仔昨天下了大力要让他休息,把头年纪大了我尽量不让他爬山涉水,小萱我让她留在宾馆清理冲刷那一堆西晋青瓷文物,所以只有我和鱼哥。

  鱼哥开着车,我对着反光镜,来来回回看自己这张脸。

  绷带前天我自己拆了,本来长的还算可以,方方正正的像个公务员,现在,脖子后头两道疤痕像蜈蚣一样,一直延伸到了耳朵下方,衣服都挡不住。

  看我对着反光镜愁眉苦脸,鱼哥扶着方向盘笑道:“没事儿云峰,你又不是女孩子怕嫁不出去,多几道疤又算得了什么。”

  缝针时头发剃了,所以我两现在都是光头,但鱼哥的光头要更明亮一些。

  我忍不住问:“鱼哥,你觉得咱两谁长的更帅一些?”

  “当然是你更帅。”

  “鱼哥你别这样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就想听句实话,”

  “实话?”

  鱼哥笑道:“实话是,咱两都长的一般,把头那种五官长相年轻时才能称的上是帅。”

  我撇嘴道:“那有什么用?没用,咱两长的不帅咱两缺女人吗?不缺,主要是我不想,我要是想,追哪个美女都能追到手。”

  鱼哥转头道:“云峰,我觉得小萱她就挺适合你的,毕竟你们在一起吃住这么多年早都有了感情。”

  “鱼哥,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小萱人是很好,我能为她付出一切,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难道我就要吃窝边草吗?”

  鱼哥摇头:“能吃,怎么不能吃?饿了不一样吃,我看你就是不饿,你就是收不回来心,你还老想着玩儿几年再说。”

  “行了,咱们不聊这个了,到地方了,是不是这里?”

  我下车看了看,点头说应该就是这个村子。

  眼前是淳安县王埠乡大峰村,明代时期好几个做了大官儿的进士都在王埠乡这一带出生的。

  八几年,第二次文物普查时在隔壁的闻家村发现了一座大墓,但他们忽视了这个地方。

  他们不知道,在几百年前这个地方其实并不叫大峰村,而是叫“大坟村。”

第139章 光天化日探古坟

  “来,鱼哥,咱们把这穿上。”

  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两件棉大衣,随手扔过去一件。

  鱼哥问穿这个做什么?

  我系上大衣扣子道:“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来咱们是外地的,待会儿去村里转一转,在去附近山上转一转。”

  乔装打扮一番后,我们装做本地人样子进了村。

  晌午前后,不少老人坐在村里晒太阳,有些妇女端着碗饭坐在自家门口吃饭唠嗑,对于我们这两张生面孔的到来,村里人并无多大反应。

  很快,我在巷子中看到三名脸上脏兮兮的小孩子趴在地上玩玻璃球,在旁看了会儿,我忍不住捡起玻璃球打了下。

  一击命中。

  我又捡起两颗玻璃球趴趴打了两下,三发三中。

  “你好厉害啊!真准!”

  一个小孩儿满眼崇拜道。

  我笑道:“这才哪到哪儿?我百年百中,当年号称打遍东北三省无对手。”

  看我玩的挺好,鱼哥一时童心未泯,捡起来随手一弹,他弹出去的玻璃球像炮弹一样,在撞到另一颗的瞬间四分五裂!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我说不是这样打,要小点劲儿。

  鱼哥不服,他又打了几次,结果剩下几颗全打碎了。

  小孩儿顿时哇的哭了,哭着说你们赔我弹珠!

  我说别哭,哥去给你买几个。

  小时候我玩儿的弹珠子一毛钱五个,现在一块钱才买七个,物价飞涨了。

  记得上五年级那阵同学们都开始流行打牌赌弹珠,手里没有了就瞎喊数量先欠着,这导致我那时候欠下了六千多颗,那几个孩子说不要弹珠了,给我折算成钱,要让我赔三十块钱。

  那阵子吓的我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我甚至都想给他们下跪,从那以后我便深刻了解到了赌博的危害性。

  村里小卖部老板是个驼背老大娘,我给了钱后她冲我道:“后生,我看你眼生的很,从哪里来的?”

  “大娘,我是从活水村过来走亲戚的,我爸爸叫张平顺,你小时候还抱过我,你忘了?”

  “我还抱过你?不记得了。”

  “那都是很久前的事儿,我们家搬出去都有二十来年了。”我说。

  “哦,原来这样,我说怎么看着后生你有点儿眼熟。”

  “对了大娘,我记得我小时候在咱们村后山上看到过一个石头马,那附近还能捡到一些陶片儿什么的,怎么这次我没看到?”

  “你记错了吧?咱们村山上可从没过什么石头马,不过山上有个庙,庙后头的竹林里埋着个石老爷。”

  “对,大娘,是我记错了!不是石马,就是石老爷!我记得明明有一个的,走了大娘,过两天来看你。”

  从小卖部出来,我和鱼哥背着包往山上走,找那个小庙。

  鱼哥问我怎么知道山上有石雕类东西的?毕竟我今天第一次来这里。

  “望闻问切”,这就是行业中“问”的门道。

  从进村那一刻开始,我看似一直漫不经心,实际上我看了周围所有老房子的建筑风格,包括脚下踩的石板路和路边墙角堆的一些砖头。

  其中有半块儿砖头引起了我注意,那是块儿南宋的青砖。

  砖头不好断代,但看多了也能认出来,每个朝代的砖都不太一样。

  隋以前的砖颜色发黑,四个角比较规整,一面上有绳纹痕迹,这是因为当时烧砖时怕烧连,在一面垫着东西烧的。

  到了唐代,砖厚度开始变薄,四角不太直,略带弧度,双面有条状纹痕迹,有的深,有的浅。

  到了宋代,绳纹砖和条纹砖都比较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印模砖”, 印模砖宽度宽,长度短,颜色焦黄,并且出现了几何图案。

  辽金时期的砖最好认,上头有一条条凹槽,每一条凹槽大概有筷子那么粗。

  不久我和鱼哥找到了山中小庙,荒废了,但庙中还保留有一尊泥像,泥像整张脸刷了红漆,手持木棍,竖眉瞪眼,身披破烂黄袍。

  “这供的什么神?”鱼哥问。

  我道:“这应该是个淳安本地神,叫路神七老爷,相传以前是个武艺高强的大侠,后来在和土匪拼斗过程中被杀了,以前来往淳安的客商都拜一拜他,希望自己路上平安。”

  到了庙后竹林,我很快发现了一尊石人埋在土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地表。

  看石头表面风化程度饱经沧桑了,额头以下全看不见,周围杂草丛生。

  我踢了踢石人脑袋说:“这是南宋中晚期的石像生,如果没猜错,他底下应该是这个姿势。”

  我左手压右手,横放于胸前,学了个姿势。

  “奇怪....怎么就一个石像生?应该还有别的一些东西才对。”

  “是不是被人破坏了或者盗了?”鱼哥说。

  “我怕的就是这个,石像生这么明显,怕早就是个空锅儿。”

  我在竹林周围仔细看了看,没发现有盗洞,但我隐隐觉得,这里可能已经被同行捷足先登了,盗洞也回填了。

  鱼哥说道:“也不一定,咱们先下几铲试试,先确定是不是有古墓。”

  “鱼哥,不用探,百分百有,大概五到六深,估计是个双室墓,可能是夫妻合葬墓,墓主是南宋中晚期一个武将,大概三四品那样子。”

  我看了眼天色,灵机一动说:“你说咱们现在敢不敢挖?”

  “那怎么行!这大白天!万一村里有人过来怎么办?”

  “不,我觉得可以,你看,这里背靠山,周围没田,前头又有一片竹林挡着,谁吃饱了没事儿干会来这里?”

  “鱼哥你放风,我一个人干,要是把人都叫过来最后发现是个空锅儿,那不纯浪费咱们时间?”

  商量了几分钟,我们决定干。

  组装好铲子后,我绕着石像生,用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然后我走到圈中间,开始面朝着石像生倒退着走。

  心里默数步子,数到第十七步时我停下来,就从这里往下挖。

  鱼哥在不远处放风,原本我预估六米深,当盗洞挖到五米深时土层仍不见有明显变化。

  我想了想,不在继续向下,而是蜷在洞内改向左侧挖,

  这次有了发现,看到“花土了”!

  由于紧张,我出了不少汗,土沙混着汗水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不多时,铲子碰到了白色的硬状物,这东西表面全是白泥,我知道这不是白膏泥,这是三合土常年泡水后软化成了这种稠黏泥。

  清了半天土,我便看到一个体长超长可能超过了五米的大型石顶砖椁露了出来,

  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我极其意外,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因为,我原先以为是普通砖室家族合葬墓。

  这个砖椁整体完整,似乎没被盗过,没亲眼见过这种东西的,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

  它在当年是这样的。

  先用青砖砌一个规整长方形,然后将木制棺材放到砖椁之中,里头在砌上一层砖,将木棺封死,在然后,用三合土加粘稠的糯米汁浇灌到砖椁和木棺之间的缝隙中,最后,在顶上盖上一块儿重达千斤的巨型石条。

  碰上这种,想从正上方打开非常困难,因为石条板厚度接近四十公分了。

  我用铲子敲门了几下最外层砖椁,上头连个白点儿都没留下,无比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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