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第229节
金荷恩激动得九十度鞠躬,目送着大门关上。
直到重新坐回911温暖的车厢里,她才长长地瘫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西八......”她一边揉着冻僵的手指,一边小声地嘀咕道,“李主厨真的是顶级的吸血鬼,一顿饭要我1000多美金啊啊啊啊,哎一古!”
吐槽归吐槽,她的心情却好像要飞起来一般。
崔主编在时尚界人脉深厚,如果真的能攀上崔主编的线,给老板拉一个几千万美金的代言合同,那她也能顺理成章,1%的提成也是好几十万美金了。
一想到几十万美金,金荷恩的心里就心潮澎湃。
她一边搓着手,一边启动了车辆,驾驶着911缓缓驶离了上东区寸土寸金的公寓楼。
她照例去看了一下那套让她魂牵梦绕的法式别墅。(221章)
在夜色和路灯的交织下,她再一次把车停在路边驻足观看了一会儿。
上一次来的时候她还是两条腿来的,去吃饭的时候还得打车。
但是这一次她已经开上911了,虽然这辆911的归属权并不属于她。
前两天她真的大着胆子去打听了一下这附近别墅的挂牌价格。
1500万美金整。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金荷恩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比她几年前打听到的价格基本上涨了50%,该死的纽约怎么房价涨的这么快,比她最讨厌的邻居家脸上的皱纹都长得快了。
即便是放在遍地富豪的纽约,这也算得上是相当昂贵的房产了。
对现在的金荷恩来说,这依然是一个天文数字。按照她现在1%的公关提成比例,就算她促成了一笔超过5000万美金的顶级代言,拿到了50万美金的税前佣金,扣除昂贵的税后,也仅仅只够支付这栋别墅每年高昂的房产税和维护费,连最低20%的首付零头都凑不够。
但是金荷恩并没有气馁,反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动力在胸腔里燃烧。
“没什么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10年、20年,总有一天我肯定能把它亲手买下来。”
又看了一会儿,金荷恩只感觉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拿出手机,给李维拨去了电话。
“老板!我这边忙完了!”电话一接通,金荷恩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活力,“我们现在去哪里碰头?”
“来哥伦布圆环的Masa餐厅吧,”李维说道,“我已经定好位置了。”
半个小时之后。
李维坐在餐厅里一个私密性极好的位置上,等来了风尘仆仆的金荷恩。
“老板。”金荷恩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李维把桌子上的菜单推到她面前,随口问道。
“非常充实,”金荷恩捧着侍应生端上来的茶,小口品了一口,“刚刚去见了一个前辈,嗯......进展比较顺利吧。”
“先点菜吧,这里的海鲜和牛肉都不错,”李维说道,“运动饮料那边,线下的可口可乐代工线我们有了,关于渠道和外包装,你有什么规划吗?”
第257章 假期结束,回归(求月票)
金荷恩也不是之前那个完全什么都没吃过没见过的女大学生了。
她没有推辞,拿着菜单向侍应生点了两份Masa的招牌和主厨定制套餐,外加一份和牛。
第一道精致的蓝鳍金枪鱼前菜上桌之前,金荷恩趁着机会掏出了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成本核算模型。
“老板,关于运动饮料的投产,我这段时间仔细核算了一下供应链的账本,”金荷恩双手把平板递到李维身边,“配方原液的具体造价我不清楚,但是如果单算大规模流水线上的基础物料的话,纯净水与基础电解质的成本极低,均摊下来每瓶最低可以到5美分。”
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过头去迅速地打了个哈欠。
屋子里太暖和了,一冷一热让她直犯困。
李维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嗯......真正的硬成本其实还是在包装和材料上,”金荷恩小心翼翼地说道,“既然我们一开始打算走先声夺人的路子,那么包装上就得多花点钱,我建议采用这个深色的遮光磨砂材质的瓶身,看起来会比较有辨识度,同时质感也会好很多,还有特制的防漏运动吸嘴,这套包装的预估成本差不多是0.4-0.5美金之间。”
“可以接受,”李维说道,“可口可乐的代工厂那边的加工费呢?”
“那边的产线我已经谈妥了,因为走的是大批量的优质档期,代工灌装费谈到了0.25美金,”金荷恩说道,“再加上我们的物流成本的话,差不多是0.2美金一瓶。”
说到这里,她拿出电子笔在屏幕的最后一行画了个圈,抬头看向李维:“也就是说,我们这瓶饮料的综合落地成本,满打满算在1美金左右。”
此时,侍应生端上了滋滋作响的和牛。
李维拿起刀叉,切下一块边缘焦脆的牛肉,看向金荷恩:“既然成本都已经在1美金了,你对定价有什么建议?”
“我们的对手是佳得乐,他们的单瓶售价在1-2美金左右,我们主打的就是高端系列,”她想了想之后说道,“再配合您在比赛上的统治力和在粉丝中的影响力、以及我们实际的检测效果,我觉得5美金一瓶是一个不算高的定价。”
“可口可乐的代工线最快1个月能灌装多少瓶?”李维问道。
金荷恩闻到了牛肉的香味,越说越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今天一整天就只吃了那一个三明治。
“目前最多能谈下来的是2条代工线,”她不着痕迹地飞速瞥了一眼面前的牛肉,“每个月的极限大概是......500万瓶。”
李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笑着摇了摇头,“先吃吧,”他说道,“你点的太少了,把菜单给我,我再点几份。”
金荷恩看着李维一口气点了一大堆菜,原本还想着矜持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晚上的胃口出奇的好。
平日里为了保持身材和精致的下颌线,她对待碳水和脂肪就像是对待仇人一样苛刻,稍微多吃两口都要在心里计算半天卡路里。
但是今天坐在李维的旁边,那种没来由的放松感和安全感让她的食欲突然决堤。
用天朝话来说就是突然猪瘾犯了。
等到她回过神的时候,面前的几个盘子居然已经空空如也了。
“阿西......”金荷恩在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动作僵硬地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她悄悄抬眼瞄了李维一眼,心里七上八下:完了,老板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毫无节制的大胃王?今天晚上摄入的热量这么多,明天早上脸一定会肿成猪头的!
李维倒是对她风卷残云的进食速度毫不在意,甚至还问她要不要加一份甜点。
“不不不,我已经非常饱了!”你不能再吃了小金,你这个大猪头!
金荷恩连忙摆手,脸颊微红。
结束了晚餐的碰头之后,金荷恩开着那辆911回到了纽约大学的宿舍。
开车回来的时候没碰到认识的人,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觉有点遗憾。
推开宿舍门,室友已经回家过圣诞去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按照她平日里的习惯,睡前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的自虐而不是解脱——长期的工作压力、赚钱焦虑和轻微的强迫症让她每次一躺在床上就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脑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报表、论文、人际关系。
通常她得吃一大把褪黑素、各种各样的维生素补剂,甚至是半片安眠药才能睡得着觉。
她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原本打算坐着缓两分钟,就去卸妆洗漱、吃药睡觉。
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且深沉的困意像是温暖的潮水一样迅速把她淹没。
上次和李维面对面长时间的接触已经是很多天以前了,再次和老板坐到一起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是被提到了熨衣服的板上,熨得展展的,整个人懒懒散散。
她坐在桌子前感觉头都要撑不住了,于是一头栽进床上,想着只躺10秒钟。
就10秒,起来再化妆。
结果不到10秒钟之后,金荷恩就这么和衣倒在大床上,连大衣都没脱,带着全妆直接陷入了没有一丝梦境的深度睡眠之中
....
第二天,刺眼的冬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金荷恩的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酒后断片了一样有点迷茫地看着眼前依旧空无一人的宿舍。
“几点了......阿西吧!”她拿过手机一看,大脑立刻宕机,“10点15了!要迟到了!”我居然睡了12个小时?!
“完了!今天的早课!”金荷恩你真的是猪啊,怎么这么能睡!
她滚下床,连滚带爬的想要去抓书包,但是就在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看到空荡荡的宿舍的时候,突然愣住。
对哦,现在是圣诞假期,而且老板昨天......也没给她派活儿?
金荷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重新倒在床上。
但是紧接着下一秒,她又感觉脸上怎么这么紧绷。
“天呐!”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哀嚎道,“我昨天没卸妆就睡觉了?”
带着全妆睡一晚上还不如让她破产一天。粉底、散粉、隔离......化学物质堵塞毛孔十几个小时,她的脸现在已经闷出闭口甚至爆痘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洗手间,“啪”地一下按亮了镜子前的化妆灯。
“诶?”
镜子里的女孩儿脸上依然带着半脸妆容,另一半脸的妆在枕头上。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卸妆油卸完妆、用清水冲洗干净之后,金荷恩彻底惊呆了。
没有闭口、没有爆痘,甚至连熬夜常有的暗沉和粗糙都没了。
而且,她昨晚睡得简直前所未有的好,这是她这几年睡得最沉、最踏实的一觉。
金荷恩不可思议地捏了捏自己充满胶原蛋白的脸颊,软乎乎的。
她回想起昨晚和李维挨着坐在一起时,那种仿佛待在火炉旁、连呼吸都变得顺畅的奇妙感觉,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容光焕发、食欲大增且气血充盈的模样。
“真是疯了......我难道是天朝小说西游记里的什么蜘蛛精吗?”她脸色古怪地喃喃自语,“老板是唐僧吗?我坐在他旁边是吸他的精气?”
如果金荷恩和安雅的感情足够好的话,她就会发现,不仅仅是她,安雅更是待在李维身边的最大受益者之一,因为她自从跟李维在一起之后,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睡眠、皮肤,甚至是饮食上的问题。
斯拉夫人原本很容易变胖、毛孔变粗,但是到了安雅这里仿佛是失效了一样。
虽然安雅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将其归因为每天坚持和李维做大人才能做的事情。
李维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默认开启的【骑士光环·第一序列(白银)】居然还有养颜美容、提升代谢、保持体态等功能。
又过了两天,安雅也从法国滑雪归来,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大堆各式各样给李维买的衣服。
“亲爱的,我回来了,快来里弗代尔找我,”安雅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道,“别开跑车也别开库里南,开你那辆凯雷德来。”
等到他开车来到安雅公寓楼下,推开车门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
大堂门口的台阶上,几个门童正严阵以待地守着一座小山。
一座由爱马仕的橘色盒子、香奈儿的黑白纸袋、LoroPiana的包装,以及各种看不出Logo但显然价值不菲的防尘袋堆砌而成的“小山”。
安雅正戴着墨镜,裹着一件米白色的高定羊绒大衣,像个刚巡视完领地的女王一样,站在那座山旁边朝他挥手。
“我以为你去法国抢劫了。”他走上前亲了亲安雅,又看向这些盒子,“整个香榭丽舍大街被你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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