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第206节
“不是,”李维说道,“我只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带个朋友和我一起参加。”
“朋友?谁啊?”
“伊丽莎白·梅隆,你之前见过几次,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超级有钱、超级漂亮、气场很强的大姐姐?”莉莉颇为兴奋地说道,“当然可以,我一百个愿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维挂断电话后,重新给伊丽莎白打了过去,“她说那个超级有钱、超级漂亮、气场很强的大姐姐也要去,她一百个愿意。”
“哼哼,她真的这么说吗?”伊丽莎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那就周六早上八点半,学校门口见。”
周六的早晨,曼哈顿下城,莱曼曼哈顿预备学校的门口。
初冬的寒风夹杂着残雪,但是这依旧没有影响这所顶尖私立学校门前的热闹。
街道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保姆车、顶级SUV等,堪比一场小型的豪车展。
李维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和身穿冬季校服的莉莉下了库里南,他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和极具辨识度的英俊脸庞,已经让不少家长频频侧目。
有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明显是认出来了李维,隔着远远地和他微笑点头致意。
有的妈妈带孩子来的,看到李维之后,悄悄地掏出了手机拍摄着李维。
莉莉看上去神采飞扬,得意极了,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同学和玩伴,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大明星哥哥来参加亲子活动了。
就在这时,黑色的路虎揽胜SV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推开,伊丽莎白走了下来。
当李维看清她的打扮的时候,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她今天完全褪去了那种精英化的职业装、也没有穿着气场强大的风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有耶鲁大学Logo的宽松连帽卫衣,脖子上随意地缠着一条米色的羊绒围巾,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和一双看起来十分保暖的雪地靴。
她甚至把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放了下来,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没有了财阀继承人的冰冷外壳,此刻的伊丽莎白多了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青春感与明媚,活脱脱一个在常春藤联盟里享受周末的邻家女孩。
如果不看她身后价值三四十万美金的路虎揽胜SV的话。
“早上好。”
伊丽莎白走上前,白皙的脸颊因为冷风微微泛红,她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莉莉的脑袋,“莉莉今天真可爱。”
“伊丽莎白姐姐,你今天也超漂亮!”莉莉嘴甜地回应着。
进入学校的室内体育馆,所谓的‘冬季家庭日’其实就是一个展示阶级资源和财力的平台。
场地内,李维和伊丽莎白领到了77号号码牌。
莉莉一拿到号码牌,她就像一匹脱缰的小野马一样,四处乱窜,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
“嘿!你有见过我的哥哥李维吗?他可是全网粉丝超过千万的超级大明星!”
“他是巨人队的四分卫......你不知道巨人队是什么?你爸爸或许还是我哥哥的粉丝呢!”
莉莉一边四处介绍着李维,一边像是巡视领地一样带着李维和伊丽莎白在四处逛。
实际上,稍微逛了一圈之后,李维就看透了这个所谓“冬季家庭日”的本质。
这根本不是什么让孩子们放松身心的游园会,而是一场打着温情旗号的“合法抢劫”与阶级募捐大会。
场地里的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单品,无论是套圈、射击、还是简单的姜饼屋DIY,都需要家长用真金白银去购买所谓的“爱心券”。
一个小得可怜的纸杯蛋糕标价50美金,一次套中廉价毛绒玩具的机会需要100美金。
如果是一般的中产家庭,即便是付得起每年七八万美金的学费,恐怕也承担不起这些在学校里的或显性或隐性的开销。
根据李维的观察,纽约的学校似乎被划分成了上中下三层世界。
像他一开始读的那种K·莱恩高中,就是属于比较差的那种。
学生学什么,无所谓,学校的职责就是保证学生不要死在这个学校里,能够拿到毕业证就可以。
如果实在死了,死在学校外面那也没办法。
再过来就是一些普通的中产阶级上的公立学校,主打一个快乐教育,能上大学就上,上不去也无所谓。
而一旦到了莉莉、伊丽莎白、安雅这种有钱人上的私校,那真的是除了课程之外还要发展各式各样的户外活动、爱好和运动等等,例如马术、高尔夫、网球等等,全部都是烧钱的活动。
而且这种活动最磨人的其实并不是金钱的支出,最消耗人的其实是时间的支出。
李维其实敢打包票说即便是马克那样年入百万美金的合伙人,想要把一个孩子从小一个运动培养到大都要掉一层皮,因为很多活动不仅需要高额的金钱支出,还需要家长的陪伴。
有的活动又需要高额的金钱支出,还需要家长的陪伴,就比如这个什么‘冬季家庭日’,简直就是把家长们当肥羊地宰。
所有的钱都会用于学校的运营,单单是一场家庭日就至少能圈几百万美金。
“这水枪是纯金打造的吗?”李维一边无语地吐槽,一边面无表情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负责收费的家长志愿者,换回几张轻飘飘的爱心券递给莉莉。
“资本主义的镰刀割起自己人来也是毫不手软啊,”他一边掏钱一边感慨,“这才逛了小半圈,怎么就3000多美金出去了。”
“都是为了孩子嘛,也没有办法,”伊丽莎白看着手握一大叠爱心券,耀武扬威的莉莉,“你看莉莉有多开心。”
“傻丫头,”李维摇了摇头,“她是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的面子足够换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包了。”
“这就觉得夸张了?”伊丽莎白端着一杯热红酒,轻笑出声,“我之前在布里尔利女校的时候,那种级别的才叫疯狂。”
“有多疯狂?”李维问道。
“比如一份华尔街投行的实习名额,或者是拿纽约某位地产亿万富翁,或者是某个参议员的午餐机会进行拍卖,”伊丽莎白抿了一口热红酒,“底价都是6位数、7位数起步,50美金的纸杯蛋糕在这里只是热热身罢了。”
李维咋舌,刚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莉莉停下了脚步。
她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圣诞树旁边,而在她面前,站着两个同样13岁左右、化着淡妆的女孩儿。
莉莉显然是主动走过去搭讪的,她鼓起勇气才敢跟她们打招呼:“早上好,达莎、波比。”(211章)
这是她班上最酷、最潮流的两个女生,也是全班女生都羡慕的对象,所有人都想跟她们一起玩。
达莎和波比正各握着一杯奶茶聊着天,看到莉莉这个母亲从来没出现过的小丫头跑过来找她们聊天,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装作没看见莉莉存在一样继续谈笑风生。
第237章 降维打击(求月票)
莉莉被忽视了,但是毫不意外,因为这就是班里最酷的女生们,理所当然地拥有这种特权。
她举起手腕,露出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211章),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达莎、波比,看!我爸爸给我也买了四叶草手链,”她说道,“我现在可以加入你们的‘周五姐妹会’了吗?你说只有拥有四叶草手链的才有资格加入......”
达莎和波比终于停下了聊天,她们低头盯着莉莉的手腕看了一秒,两人突然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捂着嘴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哦,老天呐,可怜的莉莉·塞万提斯,可爱的莉莉·塞万提斯,”达莎阴阳怪气地说道,“抱歉,可能你不知道,四叶草已经太过时了。”
“你从来不订阅VOGUE,不关注INS潮流吗?”波比也毫不留情地讥讽道,“现在就连上东区的保姆都在戴这个,真的是土到爆。”
“就是,就是,”达莎得意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怼到莉莉的面前,“看到这个了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极小却闪闪发光的配饰——巴黎世家和某款高定工坊联名的限定碎钻沙漏包配饰。
“这才是现在整个纽约最酷的女孩儿们在抢的东西,”波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炫耀道,“全纽约只有收到他们公关总监私人邀请函的人才能定制,一个就要15000美金!”
“好漂亮......”莉莉看着屏幕,羡慕地问道,“那你们今天带来了吗?”
达莎和波比脸色一僵。
尽管莱曼预备学校也是一所顶级的私校,但是她们的父母显然也没有有钱到给自己的13岁孩子花15000美金买这种配饰。
但是达莎的反应很快,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扬起下巴:“我们当然已经预定了,只不过巴黎的手工工坊需要时间制作而已,你知道什么叫做高定吗?”
“不过你这么想加入我们,”波比眼睛一转,凑近了一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给我们一人搞一个这个限量款配饰,”她说道,“我们就接纳你加入我们的小团体。”
“是啊,”达莎说道,“你也想成为最酷的女孩吗?”
“但是......15000美金真的是太贵了,”莉莉有些迟疑地说道,“而且你们不是已经有了——”
“啊?15000很贵吗?我们只是给你个机会而已,”达莎立刻讥讽道,“这点儿零花钱都没有,那你不如回去公立学校,滚去跟那些泥腿子们一起玩吧!”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周围几个人都能听得见,视线纷纷转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莉莉。
而莉莉此刻却恨不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几步之外的伊丽莎白和李维眼里。
李维只觉得这些小逼孩子闹麻了,一个配饰还搞上美式霸凌了都。
他刚准备上前,打算明天就给莉莉买一整套巴黎世家,却感觉手腕突然一空。
伊丽莎白眼神一冷,直接吧手里喝了一半的热红酒塞进李维的手里。
她面带微笑地走到莉莉的旁边,一只手挽住了莉莉,微笑着问道:“刚刚听你们在聊上东区的事情?”
“你是谁?”
达莎和波比见到有大人来了,立马警惕了起来。
“我叫伊丽莎白·梅隆,”伊丽莎白微笑着说道,“我才从布里尔利女校毕业,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
布里尔利女校?她们当然听说过。
这可是全纽约乃至全美利坚最顶级的K-12全日制女校,真正的顶级老钱家族培养名媛和精英的专属后花园。
如果说莱曼预备学校是一所只要父母愿意砸钱,交得起学费、赞助费就能挤进去的顶级私校守门员,那么布里尔利就是一座即便挥舞着几千万美金支票都撬不开大门的王者。
在全美利坚的私立学校鄙视链中,它常年稳居金字塔的最顶端。
它不仅仅代表着财富,更代表着纽约最核心的权力、底蕴与智商垄断。从卡罗琳·肯尼迪到各路顶级财阀的千金,纽约半数以上真正的老钱家族,都把女儿送到那里接受全美最严苛的学术与精英教育。
要想进去,有钱是没用的,面试官甚至会向上追溯家族三代的履历、信托基金的规模以及家族在艺术、政治层面的贡献。
相比之下,莱曼在布里尔利的面前,差了甚至不止2个阶级。
“那......那又怎么样?”达莎色厉内荏地挺了挺尚未发育的胸脯,“我们现在聊的是时尚!是高定!”
伊丽莎白微微侧身看向达莎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碎钻沙漏包配饰。
她温声细语、微笑着说道:“这种靠夸张logo和人造稀缺性的工业垃圾,如果在布里尔利,无论是姓洛克菲勒、梅隆、杜邦,还是范德比尔特,如果有谁敢把这种浮夸又毫无底蕴的破铜烂铁挂在自己的包上,走进校园的第一天,她就会成为整个上东区整整三年的笑柄。”
“或许只有暴发户和没艺术品味的小姑娘才会把标签挂在身上,”她微笑着说道:“劳斯莱斯上面需要贴贴画吗?”
听到伊丽莎白毫不留情地讥讽她们为暴发户、没品味,这种骂人不带脏字的言论犹如降维打击,字字诛心。
十三岁正是虚荣心最脆弱、最渴望认同的年纪。
上一篇:华娱:我真没想当魅魔啊
下一篇:苟在港综世界的我,日常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