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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54节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在她手腕的翡翠镯子上,

泛出温润的光——那是当年陈岩石老人说“要像玉一样干净”时,

塞进她手里的。

“想清楚了?”

梁群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庭审时会有三百名政法干部旁听,包括上面巡视组。”

“想清楚了。”

钟小艾的语气平静下来,望向丁义诊,

“就像老陈书记说的,我们的当徽,不是戴给别人看的,

是戴在心里的。”

庭审前夜,丁义诊站在侯亮平的看守所窗前.........

铁窗里的男人正借着走廊灯光写东西,背影比三个月前瘦了整整一圈。

月光从铁栅栏间隙漏进来,照见他面前的信纸,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是给儿子的信。

丁义诊摸出蓝皮笔记本,里面夹着的合照被夜风吹得翻动,

露出背面侯亮平的字迹:“如果我烂了,请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给后来的人看。”

那是用红笔写的,字迹力透纸背,像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手机震动,是钟小艾发来的消息:

“梁群峰说,明天会有三百名政法干部旁听。

他要让侯亮平的判决,成为汉东反腐的界碑。”

附带的照片里,她站在陈岩石的墓碑前,

手里捧着的,正是那本写满祁同伟罪证的笔记本,

墓碑上的“人民的樵夫”四个大字,在暮色中闪闪发亮。

夜风卷着孤鹰岭的寒气扑进领口,丁义诊望着远处机关大院的灯火,

想起陆杰女儿被救出时说的话:“我爸爸说,丁叔叔的眼睛像星星,

总能照亮黑暗的地方。”

他摸了摸胸前的当徽,突然明白,

有些路哪怕布满荆棘,也必须有人走下去——

为了那些相信星星的人,为了那个在当旗下宣誓的自己。

侯亮平的判决书下达那天,汉东下着冷雨。

.8丁义诊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半截磨损的皮鞋。

判决书复印件在掌心攥出褶皱,“无期徒刑”四个字被雨水洇开,像团洗不净的墨渍。

远处,钟小艾撑着黑伞走向保姆车,伞骨在风中摇晃的弧度,像极了侯亮平庭审时宣读认罪书的肩膀——明明挺直,却透着说不出的脆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条彩信。

赌城永利皇宫的邀请函占据整个屏幕,金色穹顶下是流光溢彩的赌台,附言“赵瑞龙先生恭候大驾”的烫金字样,在灰暗的天色里格外刺眼。

丁义诊盯着图片右下角的青藤水印,想起陆杰女儿在孤鹰岭矿洞捡到的扑克牌,背面印着相同的永利标志,牌面上的青藤花纹与祁同伟的袖扣如出一辙.

  【191】 丁义诊的跨国追捕

三天后的港澳码头,渡轮的汽笛声撕开晨雾。

丁义诊穿着低调的藏青西装,行李箱夹层里的微型摄像机贴着他的脊背,像块烧红的炭。

通关时,边检员突然盯着他的证件皱眉:“丁先生,您有位朋友在贵宾室等您。”.

雕花木门推开的瞬间,雪茄烟雾裹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瑞龙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间的翡翠戒指泛着幽光,那是当年从汉东博物馆“借”出的清代文物。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空位,身后两名保镖的袖口处,青藤刺青若隐若现:“丁先生对不住啊,瑞龙赌场开业,本想派直升机接您的,可惜最近空域管制严。”

“赵先生客气了。”丁义诊坐下,任由侍者斟上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斑,“我记得赵先生五年前就该在洛杉矶晒太阳,怎么还在汉东地界折腾?”

赵瑞龙突然大笑,震得水晶吊灯轻晃,雪茄烟灰落在雪白的衬衫上:“丁先生这是说哪里话?汉东是我的家乡,瑞龙集团刚拿下新的地皮——”他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27“就在陈岩石老人的养老院隔壁。”

渡轮的引擎声突然加大,丁义诊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陈岩石临终前躺在病床上,枯槁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赵瑞龙的字典里没有‘输’字,当年在美食城项目……”话未说完,便被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声打断。

此刻赵瑞龙的笑容,与记忆中那个在拆迁现场挥舞黑伞的身影重叠,同样的嚣张,同样的肆无忌惮。

“听说侯亮平在监狱里很听话?”赵瑞龙弹了弹烟灰,“每天读《毛选》,还给同监室的犯人讲当课,真是感动中国啊。”

丁义诊端起红酒杯,酒的涩味在舌尖蔓延:“赵先生叫我来,不会只是聊汉东的旧闻吧?”

“当然是谈合作。”赵瑞龙打了个响指,侍者呈上鎏金托盘,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张黑色卡片。

“永利皇宫的VIP黑卡,全球赌城通用。丁先生要是嫌汉东太小,随时可以来澳门发展——凭你的能力,当个赌场顾问绰绰有余。”

渡轮靠岸的震动传来,丁义诊站起身,西装袖口拂过托盘:“赵先生的好意,丁某心领了。不过比起赌场,我更喜欢汉东的阳光。”

抵达赌城已是深夜。

滨海大道的霓虹灯在海面投下斑斓倒影,路过“永利皇宫”的巨幅广告牌时。

丁义诊的脚步顿住——广告牌上,黄艺枚穿着低胸礼服,腕间的翡翠镯子正是祁同伟情妇曾戴过的那款。

奢侈品店的橱窗里,一串珍珠项链静静陈列,珍珠的排列方式让他瞳孔骤缩——那是青藤会资金链的暗码,每个间隔代表一次洗钱中转。

“丁先生?”

清甜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丁义诊转身,看见黄艺枚抱着香奈儿购物袋站在路灯下,发间别着的珍珠发卡与橱窗里的项链同款,妆容精致的脸上却透着一丝慌乱。

“黄小姐这么晚还逛街?”丁义诊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玉质温润,却泛着冷光,“徐红豆呢?她不是总跟着你?”

“红豆在那边。”黄艺枚侧身,露出躲在香奈儿店门口的徐红豆。

小姑娘抱着粉色毛绒玩具,看见丁义诊时眼睛一亮,却在接触到黄艺枚的眼神后,迅速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街边突然响起敬笛声,三辆敬车呼啸而过,红蓝灯光在黄艺枚脸上交替闪烁。

她的手机震动,低头看屏的瞬间,脸色骤变:“丁先生,我有点急事……”

话未说完,一辆黑色保姆车突然在路边停下,戴青藤袖扣的司机快步下车,替她拉开后门。

黄艺枚犹豫了一瞬,将购物袋塞给徐红豆,转身走向保姆车,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黄小姐慢走。”丁义诊望着保姆车消失在街角,注意到车牌尾号正是永利赌场邀请函的编号。

徐红豆抱着购物袋,指尖捏着张白色小票,边缘在风中轻轻翻动。

“红豆,给叔叔看看好吗?”丁义诊蹲下身,声音放得轻柔。

小姑娘咬着嘴唇,递出小票,上面“永利VIP会员中心”的字样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消费记录显示:半小时前购买了十万美元的筹码,编号尾数007。

赌场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赵瑞龙将筹码在掌心抛接,翡翠戒指与水晶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监控屏幕里,丁义诊正站在会员中心前台,出示着什么证件,唇角微微上扬,对着镜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老板,他在查三年前的筹码流水。”保镖低声汇报,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赵瑞龙的手指骤然收紧,筹码边缘在掌心留下红印:“通知技术部,把2018年7月的记录全部删掉——特别是编号007的那批。”

他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赌城,想起父亲赵立春在电话里的敬137告,“丁义诊这个人,比侯亮平难对付十倍。”

“要不要……”保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赵瑞龙摇头:“在澳门动手太显眼,等他回汉东再说。再说了——”他盯着屏幕里丁义诊翻看流水单的模样,“永利地下三层的保险库,还等着他去‘参观’呢。”

凌晨三点,丁义诊坐在赌场咖啡厅,面前摆着七份筹码流水单。

编号007的那页被红笔圈住,购买人姓名栏写着“黄艺枚”,备注栏是串英文:“Forthegreenvineforever”。

他摸出微型摄像机,镜头对准流水单时,沙发后突然传来响动,徐红豆抱着毛绒玩具冒出半个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丁叔叔,”小姑娘跑过来,塞给他张纸条,转身跑开时,毛绒玩具的尾巴突然掉落,露出里面的U盘,“艺枚姐姐说,这个给你。”

展开纸条,黄艺枚的字迹带着颤抖:“永利地下三层有保险库,密码是祁同伟的生日。赵瑞龙今晚要转移青藤会的核心账本。”

咖啡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再亮起时,远处传来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黄艺枚的保姆车在街角爆炸,浓烟滚滚.

  【192】 李达康的绝地反击

丁义诊攥紧U盘,望着窗外慌乱的人群,突然明白赵瑞龙邀请他来赌城的真正目的——不是拉拢,而是借刀杀人。

黄艺枚和徐红豆,不过是青藤会棋盘上的两枚弃子,而他,即将成为下一个目标。

赌场顶楼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丁义诊起身走向安全通道,掌心的U盘发烫。

他想起侯亮平在判决书中写的:“我愿成为汉东反腐的敬示牌,让后来者知道,伸手必被捉。”.

想起陈岩石墓碑上的“人民的樵夫”,想起陆杰女儿在孤鹰岭说的“丁叔叔的眼睛像星星”。

安全通道的铁门被暴力撞开时,丁义诊已经将U盘吞进肚里。

带头的保镖举起枪,袖扣的青藤花纹在应急灯下格外刺眼,与赵瑞龙办公室的镇纸、祁同伟的袖扣、谢美兰的项链,一模一样。

“丁先生,得罪了。”保镖的手指扣向扳机。

丁义诊背靠墙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远处消防车的鸣笛重合,突然想起徐红豆在街角塞纸条时,小声说的那句话:“丁叔叔,艺枚姐姐说你是光。”

子弹上膛的声响里,他闭上眼。

永利皇宫的水晶灯在赌台上流转。

丁义诊的指尖掠过墨绿色台布。

筹码碰撞的脆响在耳畔回荡。

面前的筹码已堆成金字塔,五千万的面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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