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6节

三个月前在便利店用啤酒瓶砸变异者时是这样，上周带着队伍从废车场抢发电机时也是这样。

现在不同的是，他的机械臂里藏着自制的电击器，战术背包夹层有林晚照塞的肾上腺素针剂。

我带队进信号塔。他抬头扫过众人，李强正把军刺往靴筒里插，刀鞘磨得发亮；楚青竹在给对讲机换电池，舌头顶着腮帮数频率；沈墨染把伪造的物资运输单推过来，纸张边缘还留着她惯用的蓝墨水痕迹047。老李带外围组，守住西侧消防通道，防着他们调增援。

晚照留基地，小慧跟老赵守通讯——

凭什么我不能去？林小慧猛地站起来，平板差点摔在地上。

她的刘海被汗黏成一绺，像只炸毛的小猫，我能黑进他们的监控系统！

因为你的手指比我们都金贵。林晚照伸手按住她肩膀，语气像在哄发烧的病人，如果我们在里面被锁，需要有人从外部切断电源。她转向苏阳，医用口罩已经换成了战术面罩，我给每个人的背包里塞了止血包，机械臂的关节缝里也涂了抗菌凝胶——你上次划伤的地方还没好透。

楚青竹突然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她举着从灰雀帮据点缴获的制服，荧光绿的反光条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疼：这衣服味儿够冲的。她扯了扯衣领，里面还沾着不知是血还是油渍的暗斑，不过正好，物资运输队每天这时候送消毒水，守卫不会太严。

身份文件没问题。沈墨染推了推圆框眼镜，她的伪造技术来自图书馆里那本《文书鉴定与伪造》，送货单、车辆通行证、甚至押运员的指纹模......她突然顿住，目光扫过苏阳的机械臂，但你的手...

用手套。苏阳已经套上了灰雀帮的皮质工作手套，指节处的机械关节被严严实实裹住。

他活动了下手腕，手套内侧有林晚照塞的薄棉垫，他们要查的是脸，不是手。

出发时天已经全黑了。

楚青竹背着装有中继器的战术包走在最前，运动鞋踩过基地门口的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响；李强扛着从废车厂拆的钢管，金属尖端在地面拖出火星；沈墨染抱着装文件的防水袋，走两步就要检查一次拉链。

苏阳落在最后，机械臂贴着大腿，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定位器在震动——那是老赵临时改装的，每三分钟发送一次坐标。

天启生物科技的大楼在夜色里像头蛰伏的巨兽。

原本应该漆黑的顶楼突然亮起一点红光，和三小时前金融中心的红灯一模一样。

楚青竹的脚步顿了顿，对讲机里传来刺啦声，她侧头对苏阳比了个信号增强的手势。

保持队形。苏阳压低声音。

他能闻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金属味，机械臂的病毒检测仪显示浓度已经升到20%。

(bhcc)前面的铁门突然打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守卫探出半张脸，手电筒的白光扫过他们的荧光绿制服，在楚青竹怀里的消毒水纸箱上停了两秒。

证件。左边的守卫扯着嗓子喊，声音像生锈的齿轮。

沈墨染上前一步，防水袋的拉链拉开又合上，动作流畅得像翻书。

苏阳能听见自己机械指节在手套里发出的轻响，那是紧张时不自觉的小动作。

守卫的手电筒光扫过他的脸，在他左眉骨的旧疤上停了停——那是上个月修发电机时被铁片划的。

进去。守卫把证件甩回来，转身时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杂音，B区巡逻队注意，重复......

后半句被风声撕碎了。

苏阳跟着队伍往里走，能感觉到后颈的汗毛竖起来。

转角处的阴影里，有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皮鞋跟的敲击声在转角处骤然清晰。

楚青竹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手指悄悄勾住战术包侧袋——那里装着从灰雀帮顺来的麻醉喷雾。

李强的钢管在掌心转了个花，金属摩擦声被他刻意压成闷响，目光却像刀尖似的扎向声音来源。

苏哥，监控探头三秒后黑屏。林小慧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炸出来，带着电流杂音的尖锐，我黑进了他们的安防系统，但只能撑三十秒！

苏阳的机械臂在手套里微微发烫。

他数着脚步声的频率：两步一顿，三步一拖——是穿制式皮鞋的守卫，至少两人。

余光瞥见沈墨染的喉结动了动，防水袋的拉链被她攥得发白；楚青竹的鸭舌帽檐压得更低，帽沿阴影里，她的瞳孔缩成针尖。

保持呼吸。苏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默念，爷爷教的零件拆解法在脑子里转——把恐惧拆成心跳（每分钟92次）、机械臂关节温度（37.8℃）、墙角霉味浓度（80%）。

当两个穿黑制服的身影出现在转角时，他甚至看清了对方肩章上的锈迹。

停。左边守卫的手电筒扫过楚青竹怀里的纸箱，消毒水？

东区仓库要的。楚青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耐烦，和她在酒吧调麦时的尾音如出一辙，你们队长张哥早上还催呢，说红雾者撞坏了三个储液罐——

右边守卫突然伸手扯住苏阳的衣领。

劣质皮革手套擦过他机械臂的关节，隔着棉垫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冷.

第五百八十七章 你们敢赌吗？

手伸出来。守卫的指甲缝里沾着黑泥，上个月有批假送货员，手背上纹蝎子——

苏阳的机械指节在手套里轻轻收拢。

他能听见林小慧在对讲机里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楚青竹把麻醉喷雾保险栓拨开的轻响，能听见李强的钢管蹭过地面的刺啦声。

但他只是垂下手，任守卫的手电筒照过自己的手背——那里只有修发电机时留下的旧疤，没有蝎子.

走。守卫松开手，转身的瞬间，走廊顶灯啪-地灭了。

监控黑屏了！林小慧的尖叫从对讲机里炸出来，他们备用电源启动需要十-秒——乘电梯！

苏阳的机械臂突然发力，拽着楚青竹冲向电梯间。

金属指节插入电梯按钮槽的瞬间，他能感觉到电路的温度：老旧的西门子主板，电容鼓包，正是他最熟悉的型号。老赵说的三相供电，原来藏在电梯井里。他心念电转，机械指轻轻一挑，把8楼按钮的线路和故障警报并联——电梯显示屏立刻开始疯狂闪烁，滴声连成一片。

电梯坏了！楚青竹踹了电梯门一脚，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躁，爬楼梯？

守卫的骂声从转角传来：妈的电路又出问题！小王去配电房——

走安全通道。苏阳扯了扯沈墨染的防水袋，率先冲进楼梯间。

台阶上积着薄灰，他数着步数：到顶楼需要198级台阶，林小慧的黑屏时间还剩22秒。

当他的机械臂扫过12楼转角的消防栓时，指尖触到了预先粘在玻璃上的电磁脉冲炸弹——那是用废车火花塞和老赵的电容做的，裹着林晚照给的医用胶布。

顶楼的金属门挂着电子锁。

楚青竹刚要掏工具，沈墨染已经把伪造的磁卡贴了上去——卡面还留着她用蓝墨水画的小竹节标记。滴的一声，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顿住了。

全息投影的蓝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正中央的转椅上，坐着个戴半透明面具的男人。

面具上的红纹像血管般蔓延，衬得他眼底的冷光更加刺人。

墙上的屏幕里，十几个分屏同时亮着，每个画面都是不同城市的红雾者潮：有人在撕咬装甲车，有人举着变异的手臂拍打实验室玻璃，有人......正对着镜头露出诡异的笑。

欢迎来到末世的真正起点。面具男的声音像冰锥敲在金属上，苏阳先生，机械模型设计师，爷爷是704所退休工程师，对吗？

苏阳的后颈瞬间沁出冷汗。

他的机械臂不自觉地护在沈墨染身前——防水袋里的硬盘还没到手。

楚青竹的对讲机掉在地上，中继器的红光在地面投出扭曲的影子；李强的钢管当啷落地，他盯着屏幕里某张脸，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他在边境服役时的战友，现在正咧着嘴啃食自己的手臂。

红雾病毒需要宿主进化。面具男转动转椅，全息投影里的红雾浓度曲线开始疯狂攀升，而你们，是最好的催化剂。他的手指按在操作台上，某个分屏突然切到基地监控画面——林晚照正在给伤员换药，林小慧的平板亮着蓝光，老赵在调试发电机。

你敢——楚青竹的麻醉喷雾已经对准了他的面具。

我不敢？面具男笑了，笑声混着全息投影的电流声，但你们敢赌吗？他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只要我按下去，半小时内，你们基地会变成红雾者的狂欢场。

苏阳的机械臂在颤抖。

他能听见自己机械心脏的轰鸣——那是用电动车电机改的，此刻正超负荷运转。

他想起林晚照塞在机械臂关节里的抗菌凝胶，想起楚青竹给他的对讲机频率表，想起沈墨染伪造证件时沾在指腹的蓝墨水。

然后，他想起了藏在消防栓后的电磁脉冲炸弹。

三。面具男的指尖落下半寸。

苏阳的机械指节猛地插入操作台电路。

电流窜过金属关节的刺痛让他眯起眼，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下了藏在袖口的遥控器。

二。

整栋大楼的灯光瞬间熄灭。

电磁脉冲的冲击波让全息投影扭曲成一片雪花，面具男的骂声被黑暗吞掉一半。

苏阳摸到沈墨染手里的防水袋，拽着她往门口跑——楚青竹的对讲机红光在前方晃动，李强的钢管重新握在手里，撞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面具男的声音从黑暗里追出来，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除非你准备好接受真相。

0

基地的灯光刺破夜色时，沈墨染的手指还在抖。

她把硬盘塞进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加密程序的进度条刚爬到50%，屏幕突然一片血红。

你已被标记。

血字在黑屏上跳动，像滴在白纸上的红雾。

林晚照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温度透过白大褂渗进来；楚青竹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响，频率乱成一锅粥；李强蹲在墙角擦钢管，刀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苏阳的机械臂垂在身侧。

他能感觉到金属关节里残留的电流，像某种警告。

而硬盘里的内容，正在黑屏下缓缓转动——那里藏着的，可能是红雾病毒的起源，可能是面具男的身份，可能是...

睡觉。林晚照扯下他的手套，用棉签擦着他机械指节的焦痕，明天再解。

但沈墨染知道，今晚她不会合眼。

笔记本电脑的散热口发出轻微的嗡鸣，血字还在屏幕上跳动，像某种倒计时。

而基地外的夜色里，红雾正在悄悄聚集，比以往更浓，更腥。

沈墨染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基地监控室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她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加密进度条停在99%已经三分钟了刀.

第五百八十八章 解密

血字你已被标记还在黑屏上跳动，像被红雾泡胀的心脏，每跳一下都带起一阵电流杂音。

林晚照端来的热姜茶搁在桌角，早凉透了，杯壁凝着水珠，沿着桌沿滴在她磨破的帆布鞋上。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