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4节

医疗室的台灯在凌晨两点突然熄灭。

沈墨染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屏幕的冷光映得她眼周发青。

“破译了。”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文件打开的瞬间，“活体实验品清单”几个字像钉子般扎进苏阳的瞳孔。

楚青竹凑过来看，发梢扫过他的手背：“这……这是灰雀帮三个月的交货记录？‘城南小学幸存者七人，编号A-12’……‘市立医院护士三人，编号B-03’……后面还标着‘天启生物科技验收合格’。”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他们把活人当货物卖。”

林晚照的手在文件上顿住，医用手套下的指节泛白。

她翻到最后一页，照片里的解剖台还沾着暗褐色的血，镜头角落能看见个穿白大褂的背影，后颈有块蝴蝶状的胎记——和三天前在废弃医院发现的变异者尸体上的咬痕位置完全吻合。

“苏哥。”沈墨染突然指向屏幕下方的备注栏，“这里有段加密通话记录，我用灰雀帮的电台频率试了试……能解码。”

楚青竹立刻冲去拿对讲机，手指在按键上跳得飞快。

电流声里突然冒出个沙哑的男声：“……江州项目二期需要更稳定的样本，凤凰眼明天到。记住，活的，能说话的……”.

第五百八十二章 亲自下场

苏阳的机械臂“咔”地捏扁了半瓶矿泉水。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像道随时会倒的墙。

“凤凰眼。”他低声重复这个代号，喉结动了动，“天启的人终于要亲自下场了。”

后半夜的地铁站格外安静。

苏阳抱着机械臂坐在通风口，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管道里激起的回响。

突然，一声极轻的“嗡”从隧道深处传来，像老式钟表的齿轮在转动。

他竖起耳朵，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金属摩擦的刺响，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启动时的震颤。1

“苏哥？”林小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里端着杯凉透的茶，“你怎么在这儿？”0

苏阳没回头.0

他望着隧道尽头的黑暗，机械臂的红外灯在墙上投出个小红点，慢慢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1

那里有扇半开的铁门，门缝里渗出的风带着和白天不同的味道——不是霉味，是机油混着焦糊的电子-元件味。6

“小慧，去把强子和老赵叫来。”他站起身，机械臂的关节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地铁站……可能还有我们没-发现的东西。”7

隧道深处的机械声仍在继续，像某种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1

后半夜的地铁站像口倒扣的棺材，通风管道里漏下的月光在青石板上割出冷白的裂痕。0

苏阳的机械臂贴着墙面缓缓移动，金属关节与水泥摩擦出细碎的响，与隧道深处那声“嗡”撞在一起，震得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5

“苏哥？”林小慧的茶杯在指尖晃出半圈涟漪，凉透的茶水溅到她手背，“您脸色不太对——是那声音又……”5

“去地下三层叫强子。”苏阳打断她，机械臂的红外灯精准锁住二十米外半开的铁门，“顺便把老赵的工具包带过来。”他转身时，作战靴碾过片碎玻璃，“告诉他们穿防刺服，带绝缘手套。”

林小慧的马尾辫在跑动中甩出残影。

苏阳望着她消失在转角，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在灰雀帮据点发现的解剖照片突然浮现在视网膜上——白大褂后颈的蝴蝶胎记，和变异者尸体内嵌的金属芯片，此刻全顺着那道机械震颤的声波，在他脑子里串成一条线。

“什么情况？”李强的战术斧磕在墙上，带起片石灰，“小慧说你听见鬼叫？”这位退伍军人的作训服还沾着白天清理变异者时的血渍，眉骨处的旧疤被手电筒照得发亮。

老赵扶了扶老花镜，工具包拉链拉开的瞬间，万用表、剥线钳撞出清脆的响：“地铁站基建图我记着呢，那扇铁门后是九年前废弃的通讯机房。”他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指尖沾了层黑灰，“有轮胎印，最近三天有人拖过设备。”

楚青竹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挤进来，黑色鸭舌帽反扣着，对讲机别在腰上：“我把沈姐叫到监控室了，她说要是找到终端，她能远程解码。”她晃了晃手里的防割手套，指节上还留着昨天练锁舞时蹭的淤青，“我打头阵？我腿快。”

苏阳没接话。

他弯腰捡起块碎砖，往铁门方向一抛。

砖块刚滚到门前半米，“刺啦”一声，一道幽蓝的电弧从门缝里窜出来，将砖块熔成拳头大的玻璃渣。

“高压电闸。”老赵的万用表滴滴作响，“至少三千伏。”他推了推眼镜，“线路走的是轨道备用电源，怪不得平时检测不到——灰雀帮改了变电站的分线器。”

李强的战术斧攥得发白：“炸了它？我包里有C4。”

“炸了就什么都剩不下了。”苏阳蹲下来，机械臂的激光测距仪扫过电闸的金属边框，“看纹路，这是天启生物科技的电磁锁。”他想起三天前从变异者尸体里取出的芯片，背面同样刻着带翅膀的天平标志，“他们要的是活样本，不会装一碰就炸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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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竹凑过来看，发梢扫过他手背：“那怎么……”

“等。”苏阳打断她，机械臂的传感器贴在墙上，“电磁锁的电压波动有周期。”他盯着万用表跳动的数字，喉结随着电流声起伏，“三秒充能，两秒释放——”他突然抬手，“现在！”

李强的战术斧劈在电闸边缘，火星溅到楚青竹帽檐上。

老赵的剥线钳精准夹住两根电线，橡胶烧焦的糊味里，铁门“吱呀”一声开了半寸。

“好样的。”苏阳拍了拍老赵肩膀，率先挤进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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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二十台老式服务器在黑暗里闪着幽绿的光，风扇转动的嗡鸣像极了他在通风口听见的“齿轮声”。

林小慧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她踮脚摸向最近的服务器，指尖刚碰到开机键，屏幕“唰”地亮起，滚动的代码里突然跳出几个血红色的字：“红雾计划·人体改造进度表”。

“沈姐！”楚青竹的对讲机几乎贴在脸上，“快接！我们找到终端了！”

监控室的荧光映得沈墨染眼尾发青。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里的代码像被风吹散的雪：“这是……和灰雀帮交货记录匹配的编号！A-12，城南小学的七个孩子……”她突然顿住，“他们的体温记录从37℃涨到42℃，然后……然后心率曲线平了。”

林晚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医用口罩滑到下巴。

她盯着屏幕里的解剖影像，指尖掐进掌心：“这台服务器在同步上传数据——”她指向右下角的进度条，“目标地址是……天启生物科技的云端。”

苏阳的机械臂“咔”地捏扁了半块服务器外壳。

金属碎片扎进掌心，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盯着屏幕里“凤凰眼”三个大字刀.

第五百八十三章 智取生门

那是今天凌晨加密通话里提到的代号，此刻正标在“江州项目二期负责人”一栏，旁边附着张模糊的照片——后颈有块蝴蝶状的胎记。

“苏哥！”林小慧突然喊他。

她的手指停在服务器日志最后一页，瞳孔缩成针尖，“这里有条半小时前上传的记录……”

隧道深处的机械声突然拔高，像某种沉睡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苏阳望着林小慧发白的指尖，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机械臂的金属关节上，一声，又一声。

林小慧的指尖在键盘上抖得几乎按不准按键，服务器日志最后一行的时间戳还带着热乎气——23:47:12，正是半小时前。

她喉结动了动，声音像被砂纸磨“零四七”过：“苏哥，有人远程登录过这个终端，下载了‘红雾二期实验数据’的压缩包。”

苏阳的机械臂在身侧微微发颤，金属关节挤压出细不可闻的摩擦声。

他想起三天前从变异者脊椎里取出的菱形芯片，背面那枚带翅膀的天平标志此刻正灼得他掌心发烫。

“追踪IP。”他说，声音比通风管道里的风还冷.

林小慧的食指悬在“追踪”键上足有三秒，才狠狠按下去。

屏幕上的绿色光点在江州地图上疯狂跳跃，最终“叮”地钉在东区——那片被红雾笼罩了十七天的废弃工业区，地标标注着“天启生物科技（江州分部）”。

“操。”李强的战术斧砸在服务器外壳上，震得整排设备嗡嗡作响，“他们早就在这儿布了局！”他眉骨的旧疤涨得发紫，作训服下的肌肉绷成铁疙瘩。

林晚照的医用手套攥得发白，她盯着屏幕上的地址，突然抓住苏阳胳膊：“三天前我在急救站救过个流浪汉，他说东区半夜有蓝光——像实验室的冷光灯。”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当时以为他烧糊涂了……”

“青竹！”苏阳突然转头，“去机房角落看看有没有备用通讯设备。”他的机械臂激光扫过满墙的网线，“天启能远程下载，说明这里有信号中继——”

话音未落，楚青竹的鸭舌帽已经歪到后脑勺。

她踹开半块锈蚀的铁板，金属碰撞声里传来她兴奋的喊声：“找到了！”一台落满灰的无线电中继器斜卡在墙角，天线虽然弯曲，外壳却没见锈穿。

老赵佝偻着背凑过去，老花镜上蒙了层灰。

他用剥线钳撬开中继器后盖，露出密密麻麻的电路板：“这是军用级的，用的是脉冲调频——”他抬头冲楚青竹笑，“小姑娘，去我工具包拿块12V电池，再把那卷绝缘胶布递过来。”

楚青竹的马尾辫扫过服务器屏幕，她弯腰翻工具包时，指节上的淤青蹭到了金属箱。

“给！”她把电池拍在老赵手里，又扯下嘴上的防尘口罩，“我在酒吧调过音响，这玩意儿和混音台原理差不多吧？”

“差不多。”老赵的手指在电路板上翻飞，“把左边第三根线剥了，接正极——对，就是那根黄的。”他推了推眼镜，“小楚，把频率调到31.4兆赫，天启的内部通讯应该用这个频段。”

中继器的指示灯开始闪烁，先是暗红，接着变成明黄。

楚青竹把对讲机贴在耳边，杂音里突然炸出个男人的声音：“B组注意，03号实验室的红雾者又撞坏了隔离门——”

“有了！”她眼睛亮得像星子，“是天启的人！他们在说……”

“滴——”

服务器突然发出刺耳鸣叫，屏幕上的代码全部消失，换成一片刺目的血红色。

林小慧被电流激得缩回手，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它、它重启了！”

“你们已经太接近核心……”

机械合成音从服务器扬声器里渗出来，像生锈的齿轮碾过耳膜。

苏阳的机械臂“咔”地攥紧，金属外壳在掌心压出深痕。

他盯着屏幕中央缓缓浮现的“净化”二字，后颈突然泛起凉意——三天前在灰雀帮据点，他曾在变异者的解剖报告里见过同样的字体........

“准备好迎接净化了吗？”

语音结束的瞬间，整间机房的灯光突然转为幽红。

林晚照的医用口罩滑到下巴，她抽了抽鼻子：“有金属味……”

“通风口！”李强的战术斧指向天花板。

原本闭合的通风栅正缓缓张开，黑黢黢的管道里涌出淡蓝色雾气，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苏阳的机械臂传感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他低头看向手臂内侧的显示屏，数值从0疯狂跳涨到80——那是红雾病毒浓度检测仪。

“撤！”他吼出声，机械臂抄起林小慧就往门口拽，“所有人跟紧，用湿毛巾捂口鼻——”

楚青竹的对讲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混着最后一句模糊的喊叫：“东区……实验体失控……他们朝地铁站来了——”

通风口的雾气越涌越浓，像团活物般缠上众人的脚踝。

苏阳回头时，看见服务器屏幕上的“净化”二字正在融化，渗出滴滴答答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