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70节

楚青竹跟在她身后，黑色卫衣帽子歪着，手里举着个改装过的对讲机：我们加了语音识别，刚还原了段录音！

电脑播放键按下的刹那，实验室的空气凝固了........

...基地东墙的弱点三天前就标给你了，是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苏阳的实验室在旧工厂3号车间，他的机械臂需要外接电源，断电十分钟就能拆了他。

楚青竹的手指攥得发白：这是鹰眼和城外变异者头目通的话。她突然笑了一声，却比哭还难听，他连你机械臂的供电接口在哪都知道...苏哥，我们是不是有内鬼？

苏阳的机械臂重重砸在桌上，震得示波器屏幕泛起波纹。

他盯着墙上报废的无人机模型——那是小吴用废弃电机帮他做的，螺旋桨上还贴着星辰模型的贴纸。

今晚十点，苏阳的声音像淬了冰，所有人去广场领新配的定位手环。

就说...防走失。他转身看向窗外，暮色里基地的探照灯正在旋转，光斑扫过东墙那片被藤蔓覆盖的缺口——正是录音里提到的弱点。

林晚照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却带着消毒水的气味：你要引蛇出洞？

苏阳没说话。

他想起电脑里那个血字，想起小吴指缝里的机油，想起王浩断气前的微笑。

月光爬上实验台时，他摸2.2出爷爷留下的老怀表，表盖内侧刻着天启科技研究院1998——和芯片上的代码，和红雾病毒的甜腥，和鹰眼的声音，都在同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

墙角的老式挂钟敲响八点。

苏阳按下平板的关机键，屏幕熄灭前，那个血字最后跳动了一次，像在说：你猜，我在不在领手环的队伍里？

夜色像浸了墨的湿布，沉甸甸压在基地铁皮屋顶上。

苏阳站在临时审讯室门口，指节抵着下巴——这个习惯动作让机械臂的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门内传来椅子拖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混着李强压低的喝骂：再动老子给你上捆绳！.

第五百七十四章 伪造

两小时前，当他在广场宣布明早八点旧车间开会讨论反击天启时，人群里有三道目光格外灼人.

楚青竹的改装对讲机藏在卫衣口袋，精准捕捉到那三个人喉结滚动的声音；林小慧的监控屏上，三个红点在会议地点三个字出口时同时顿了顿——其中一个红点，此刻正被按在审讯室的木椅上。

苏哥。林晚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消毒水的清冽。

她手里端着两杯速溶咖啡，杯壁凝着水珠：小吴的值班记录我查过了，这星期他领了三次电池，说是给监控补电。

可监控组报的消耗表上，只记了两次。

苏阳接过咖啡的手顿了顿。

三天前帮他修无人机时，小吴的指缝里沾着机油，笑着说苏哥这机械臂要是能装加热功能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17他抿了口咖啡，苦味在舌尖炸开——和红雾的甜腥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清醒。

审讯室的门吱呀开了条缝，李强探出头，战术手电的光扫过苏阳的脸：这小子嘴硬，说自己只是想出去找妹妹。他的军靴在地上碾出火星，不过我搜了他裤兜，有半块巧克力——咱们基地三个月没发甜食了。

苏阳推门进去时，小吴正盯着墙上的水渍发呆。

这个22岁的年轻人原本圆乎乎的脸瘦得凹了进去，后颈还沾着被按倒时蹭的草屑。

见苏阳进来，他猛地抬头，喉结动了动：苏哥，我...我真不是——

你妹妹在城南小学读六年级，父母在病毒爆发当天就变异了。苏阳拉过椅子坐下，机械臂支在桌上，上个月你求我改装儿童推车，说要等局势稳了去接她。他顿了顿，可刚才你往东边跑，那边是废弃化工厂，不是城南小学的方向。

小吴的手指抠进椅缝里，指节发白：我...我记错路了！

那这个呢？楚青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按下播放键。

变声处理过的男声立刻充满房间：...基地东墙的弱点三天前就标给你了，苏阳的实验室在旧工厂3号车间，他的机械臂需要外接电源，断电十分钟就能拆了他。

小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却被李强从后按住肩膀，重新压回座位。这声音...不是我！他的声音发颤，你们伪造的！

伪造不了。林小慧抱着笔记本挤进来，屏幕上跳动着声波图，这是今晚八点十七分，你用藏在通风管里的微型对讲机发的消息。她指尖划过屏幕，频率和你上周领的维修工具包里的零件匹配——那包零件，是你亲自签的字。

小吴的额头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滴在衣领上。

他突然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哭腔：你们早知道...从发定位手环那天就知道？

手环的定位精度到厘米。苏阳的机械指节敲了敲桌面，你今晚七点十五分去过东墙缺口，蹲在藤蔓后面五分钟——监控拍得很清楚。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说吧，谁给你的巧克力？

鹰眼吗？

小吴的肩膀垮了下来。

他盯着自己沾着机油的指甲，轻声说：是张叔...不，是老周。

他说只要定期汇报基地动向，等新世界来了，就能让我妹妹进安全区。他突然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没害过人！

真的！

就...就说过机械臂的供电口，说过东墙的漏洞

天启生物科技。苏阳的声音像冰碴子，他们让你汇报什么？

所有机械改装进度，医疗组的抗体研究，还有...小吴咽了口唾沫，谁有抗体。他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腕，机械臂的金属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苏哥，他们说红雾不是病毒，是...是筛选！

那些变异的人其实是没通过筛选，活下来的...会变成新人类！

审讯室的空气骤然凝固。

林晚照的咖啡杯当地磕在桌上，褐色液体溅在小吴的鞋面上。

楚青竹的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青；李强的手按在腰间的军刺上，指腹蹭过磨得发亮的皮套。

下一阶段计划是什么？苏阳的机械臂微微发颤，这是他强行压抑情绪的征兆。

小吴的眼泪掉在地上：我不知道...真的！

老周说今晚零点前要把会议内容传出去，可我...我不敢再跑了...

砰——！

爆炸声像备用裙滚陆饲4溜0雷般炸开，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窗户，橘红色的火光映在玻璃上，把小吴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那是物资仓库的方向，储存着半个月的食物、047药品和机械零件。

仓库！李强吼了一嗓子，已经冲向门口。

楚青竹的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叫：东仓库起火！油罐区有爆炸！变异者冲进来了？

不，是自己人！

苏阳猛地站起来，机械臂撞翻了椅子。

他看向小吴，后者正盯着窗外的火光，脸上的泪还没干，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他们等不及了...说过要是暴露，就炸了仓库...

晚照，带小慧去医疗组！苏阳扯下腰间的扳手，青竹，切断所有通讯，只留内部频道！他转身冲向门口，机械臂的齿轮在黑暗中闪着冷光，李强，带两队人救火，三队守医疗区！

快！

火光中，他听见林晚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阳！

小心——但话音被另一声爆炸淹没。

仓库方向的火光更亮了，映得基地的探照灯都失了颜色。

苏阳的机械指节捏得咯咯响，他想起爷爷怀表上的天启科技研究院1998，想起电脑里跳动的血字，想起小吴刚才的笑——原来真正的筛选，从来不是病毒，而是人心.

第五百七十五章 出入记录

而此刻，被火光拉长的影子里，某个角落的对讲机轻轻响起，变声处理过的男声混着电流：目标已暴露，执行B计划。

仓库方向的爆炸声震得审讯室玻璃嗡嗡作响，苏阳的机械臂关节突然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那是他用力过猛时的惯常反应.

他盯着小吴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后槽牙咬得发酸，脑海里闪过三天前在仓库巡查时，后勤主管老陈拍着他肩膀说物资绝对安全的模样。

晚照！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撞得椅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带小慧去医疗组，把急救箱和血浆都锁进防暴柜！林晚照的白大褂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抓起桌上的医疗包，手指在搭扣上顿了半秒——咖啡渍正顺着小吴的鞋面往下淌，像极了血。明白。她应得利落，却在经过苏阳身边时，悄悄攥了攥他机械臂的关节处——那是只有他们知道的安抚暗号。

楚青竹的对讲机里炸出更多尖叫，她把对讲机贴在耳边，发梢被火光映得泛红。苏哥，三队说西墙有变异者在撞门！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在抬头时扯出个带刺的笑，不过那帮傻大个肯定不知道，我上周在墙根埋了六个自制绊雷。话音未落她已冲向广播室，军靴踩在地上的声响比爆炸还脆：我去开应急广播，先稳住老百姓！

李强！苏阳的机械臂精准扣住正要冲出门的退伍军人，带一队去火场，水龙在东南角；二队跟我封锁仓库外围，重点看有没有人往地下管道跑。李强抽回手时，腰间的军刺唰地滑出半寸，刀刃在火光里泛着冷光：明白，要是抓着内鬼——他没说完，却用拇指蹭了蹭刀刃，那动作让小吴的笑僵在脸上。

火场的热浪裹着焦糊味扑过来时，林晚照的医用口罩已经被浓烟熏得发黑。

她弯腰钻进仓库侧门，消防水管在脚边嘶嘶喷着水，却压不住顶棚掉落的火星。张婶！她喊了一嗓子，声音被火势吞掉大半，只看见货架后面有团灰扑扑的影子在动。

等她扑过去时，才发现是两个缩在墙角的孩子——男孩的胳膊被掉落的铁皮划开道深口，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别怕，阿姨是医生。林晚照扯下口罩捂住男孩的伤口，温热的血立刻浸透了纱布。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不是因为烟，是因为闻到了汽油味——这火不是意外，有人在货架底下泼了汽油。小慧！她回头喊助手，却见林小慧正抱着一箱疫苗往门外跑，发梢沾着火星都没察觉。先救人！她吼完又转向女孩，那孩子正抱着个布娃娃发抖，睫毛上沾着黑灰，来，帮阿姨拿这个止血钳。

监控室的荧光屏闪得老赵眼花。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小慧，把数据恢复软件切到深度模式。林小慧刚从火场跑回来，额角还挂着汗，手指在触控板上抖得厉害：赵叔，这系统...昨天老陈还说要升级来着。老赵的手突然顿住——老陈是后勤主管，负责所有物资进出，也负责监控室的钥匙。

找到了！小慧突然压低声音。

恢复的视频里，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身影闪进仓库。

他背对着摄像头，但后颈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太显眼——老陈上个月搬物资时被货架划的，林晚照还给他缝了七针。

画面里的人蹲在货架下，从怀里掏出个铁皮盒子，再直起腰时，货架底部多了团深褐色的痕迹。

汽油桶。老赵的喉结动了动，老花镜片上蒙了层雾气。

他伸手去摸茶杯，却碰倒了烟灰缸，碎瓷片落在地上的声响惊得小慧一颤。去告诉苏哥。他扯下监控室的门禁卡，指腹蹭过卡片上后勤处陈建国的烫金字，就说...该抓的鱼，浮出水面了。

苏阳的机械臂正抵着仓库的铁皮门。

他能听见门内火势噼啪，也能听见门外民兵队的脚步声——三队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

这时候林小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带着哭腔：苏哥！

监控恢复了...是老陈！

火光映得他瞳孔收缩。

他想起三天前老陈递给他的那盒烟，想起昨天早上老陈拍着胸脯说油罐区的锁换了新的，想起爷爷怀表里天启科技的刻字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全体注意。他对着对讲机开口，机械臂的齿轮转动声混在电流里，像某种蓄势待发的低吼，全基地戒严。他摸出兜里的怀表，玻璃罩上还沾着小吴的眼泪，调取近一周所有出入记录——

远处突然传来变异者的嘶吼，混着民兵队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