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68节

老赵从副驾驶探出头，手里举着改装过的电磁枪：小苏！

这边！

楚青竹率先冲了出去。

风掀起她的铆钉夹克，露出腰后别着的敌方对讲机——刚才混战中她顺手抄的。

苏阳最后一个上车时，瞥见研究所顶楼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望远镜的反光。

他摸了摸锁骨处的灼痛，机械臂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金属碎片——那是从白大褂推车上碰落的试管残片，里面还粘着半滴暗红色液体。

回基地。他对老赵说，声音比晨雾还冷。

基地的铁门在身后合拢时，沈墨染抱着笔记本从监控室跑出来，发梢还沾着机房的灰尘：我和小慧发现...

先处理伤口。林晚照的手指已经按上苏阳的锁骨，消毒棉碰到伤口时他皱了皱眉。

她突然顿住，盯着他口袋里露出的金属碎片：这是......

红雾病毒的样本。苏阳把碎片递给老赵，老叔，能解析吗？

老赵捏着碎片凑到眼前，老花镜后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从工具箱里摸出放大镜：这材质......像是掺了纳米级的记忆金属。

小苏，你等着——

警报声在基地上空响起时，苏阳望着窗外的血色黎明，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他知道，他们刚撕开的，不过是那张黑幕的一角。

而藏在幕布后的东西，正睁着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们每一步。

基地的机械车间里，老赵的老花镜蒙上了一层薄灰。

他佝偻着背，放大镜几乎贴在金属碎片上，镊子尖轻轻挑开试管残片里凝固的暗红液体，显微镜的冷光在他额角的皱纹里流淌：“纳米记忆金属的晶格结构……和咱们拆的那些敌兵战术背心材质一样。”他突然直起腰，指节叩了叩工作台，震得旁边的万用表跳了一跳，“小苏，这病毒载体不是普通玻璃，是用记忆金属做的缓释胶囊——他们故意让碎片留在你口袋里的。”

苏阳的机械臂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他站在车间门口，晨光透过脏玻璃斜切在脸上，阴影里的眼睛眯成线：“引我们解析，再反向追踪？”

“所以得先下手。”老赵从工具箱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电路板，焊枪在他指缝间跳动如星火，“我用他们背心的金属丝绕了电磁线圈，配合咱们电动车的旧电池……”他把电路板塞进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上戳满小孔，“简易电磁脉冲（EMP）装置，有效范围五百米，能让半径内的电子设备集体瘫痪。”

车间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

苏阳的机械臂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抄起墙角的改装猎枪，047撞开车间门时正看见李强从岗楼冲下来，步枪斜挎在胸前，战术靴碾过碎石子：“东墙监控拍到个活人！不是变异者，跑起来像受过训练！”

楚青竹不知从哪窜出来，铆钉夹克的拉链哗啦拉到顶，手里攥着改装过的对讲机：“我黑了外围探照灯，他现在卡在铁丝网和变异者尸堆中间！”她歪头冲苏阳笑，发梢沾着刚才调试干扰器时的焊锡渣，“要抓活的？”

“留口气就行。”苏阳把猎枪递给李强，机械臂的液压杆嗡鸣着弹出锯齿刃，“李哥压后，青竹断网。”

三人猫着腰冲进晨雾时，那道身影已经撞翻了半人高的变异者残骸。

他穿着染血的白大褂，左小腿被铁丝网划开道深口，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跌跌撞撞往基地方向扑。

直到苏阳的机械臂横在他喉前，他才猛地刹住脚，眼镜片上全是雾气，喘得话都说不连贯：“我是……天启生物的研究员……王浩……”

“证明。”苏阳的机械指节抵在他后颈的动脉上，能摸到那处皮肤跳得像受惊的兔子.

第五百七十章 建议销毁

王浩颤抖的手探进白大褂内袋，摸出张皱巴巴的工作证——照片里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胸牌上“红雾计划·生物实验组”的烫金字还泛着光。

他又掏出个U盘，金属外壳沾着暗褐色的血：“实验日志……第73号……病毒不是泄露，是……是他们在江州市投了五颗气溶胶弹……”

楚青竹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声。

她扯下耳机，脸色骤变：“基地信号被屏蔽了！老苏，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为什么逃？”苏阳打断她，机械臂稍微松了松，“天启的人会让研究员活着跑出来？”

王浩的眼泪突然砸在水泥地上。

他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废铁桶，桶里的锈水溅湿了裤脚：“他们开始处理‘失败品’……昨天半夜，张工只是问了句‘样本存活率’，就被拖去焚化炉……”他掀开白大褂下摆，腰腹间有道狰狞的缝合伤，“我在尸体袋里装了八个小时，等运垃圾的车出了研究所……”.

车间的灯突然大亮。

林晚照抱着医疗箱从拐角跑过来，白大褂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先处理伤口！”她蹲下来检查王浩的腿伤，止血钳碰到烂肉时，男人疼得闷哼，“他需要输血，小慧！去拿O型血袋——”

“等等。”沈墨染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带着机房特有的电流杂音，“我黑了天启的内部服务器……王浩的工号在三天前就被标记为‘清除对象’。”监控室的荧光屏上，蓝色数据洪流里跳出一行猩红字体：【实验体073-3：基因适配度＜5%，建议销毁】。

苏阳的机械臂垂了下来。

他蹲在王浩对面，阴影笼罩住对方苍白的脸：“红雾病毒到底是什么¨¨？”

王浩的喉结动了动。

他盯着林晚照手里的止血钳，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点：“是……进化筛选器。”他说，“病毒里的纳米机器人会入侵宿主细胞，改写基因链——99%的人会变异成没有自主意识的‘红雾者’，剩下1%……”他看向苏阳的机械臂，“会激活隐藏的基因片段，比如更强的体能、更快的恢复力……甚至……”

“甚至什么？”楚青竹猛地凑近，发梢扫过王浩的脸。

“甚至操控机械的能力。”王浩低声说，“我们在动物实验里见过……”

车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赵举着那个铁皮饼干盒冲进来，额角的汗滴在盒子上：“电磁脉冲（EMP）装置做好了！小苏，要现在——”

“等等。”林晚照突然站直身子，手套上沾着王浩的血，“我比对了敌兵的抗体数据和你带回来的病毒样本……”她抓起桌上的平板，调出两组重叠的曲线，“感染者里只有0.3%能产生天然抗体，但这些人的抗体……”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能和病毒里的纳米机器人形成共生。天启的实验室记录里，有二十七个‘成功案例’的活体样本编号……”

“他们不是在控制疫情。”她抬头看向苏阳，眼睛里像淬了冰，“是在制造新物种。”

警报声再次撕裂空气。

林小慧从监控室冲进来，发辫散成乱草，怀里抱着战术平板：“收到陌生频道的加密讯息！”她手忙脚乱打开平板，一行血红色的字跳出来：【你们已经太接近真相了。

小心，“鹰眼”就在你们之中。】

车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

楚青竹的铆钉夹克蹭到了桌角，金属扣当啷落地。

李强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步枪扳机，咔嗒声格外清晰。

苏阳的机械臂缓缓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桌上的电磁脉冲（EMP）装置。

他看向王浩，对方正被林晚照用绷带固定在椅子上，眼神里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又看向老赵，老人正用袖子擦着饼干盒上的汗，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最后看向楚青竹，她正咬着下唇，把刚才捡起来的金属扣攥得指节发白。

“小慧。”他突然说，声音像浸了冰水，“把楚青竹带回来的战术平板给我。”

林小慧愣了愣，赶紧递过平板。

苏阳的机械指节在屏幕上划过，残留的数据流里，某个被删除的文件碎片突然闪过——那是串坐标，和三天前他们突袭的研究所位置重叠。

晨光透过车间的破窗，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界。

远处传来变异者的嘶吼，混着基地发电机的轰鸣。

他知道，现在每多一秒停留，那张黑幕就会收得更紧。

而藏在幕布后的“．「鹰眼”，正透过某个角落的监控镜头，盯着他们每一次呼吸勺。

警报声还卡在喉咙里没褪尽，车间的铁皮门被撞得哐当响。

苏阳的机械指节压在战术平板上，蓝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坐标碎片，此刻正随着他快速调取缓存数据，像被抽丝的茧，慢慢露出全貌。

苏哥？林小慧攥着平板的手指发白，发辫上的橡皮筋不知何时松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这...这是楚姐从仓库二楼搬回(的吗赵)来的那台平板，当时她说看见变异体扑过来，就把它塞进消防柜了。

楚青竹突然往前跨了半步，铆钉夹克擦过苏阳的胳膊，金属扣撞出轻响：我发誓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那地方全是红雾者的腐臭味，我躲在消防柜里连气都不敢喘——她的尾音突然哽住，因为苏阳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像淬了冰的钢，明明没说话，却让楚青竹后颈泛起凉意，下意识退了半步，指甲掐进掌心。

不是怀疑你。苏阳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齿轮，机械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调出时间戳，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让他喉结滚动——这组数据被删除的时间，正是三天前他们突袭研究所的当晚，有人在我们行动后立刻清理了痕迹，但缓存没清干净.

第五百七十一章 怀疑自己人

坐标。沈墨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图书馆管理员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淡蓝色的旧衬衫下摆沾着机油，怀里抱着卷了边的江州市地图。

她推了推无框眼镜，指尖点在平板上，我比对过卫星图，这个经纬度对应郊外的废弃水塔，三年前市政规划要拆，后来因为闹红雾者传闻搁置了。

车间里的空气陡然收紧。

李强的步枪枪托重重磕在地上，他扯了扯战术背心，喉结在络腮胡里滚动：水塔？

那地方我上周带人巡逻过，外围有变异体群，守得跟铁桶似的。他盯着苏阳，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你说鹰眼在咱们中间...会不会是那天跟去的弟兄？

别急。老赵突然咳嗽着插话，他把电磁脉冲装置轻轻放在桌上，铁皮饼干盒还带着体温，小苏要查的是内鬼，不是急着抓人。老人的老花镜滑到鼻尖，却没去扶，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当年我在军工厂，最忌讳的就是乱怀疑自己人。

苏阳的机械臂突然转向墙角的监控器.

摄像头的小红灯还在闪047，像只窥伺的眼睛。

他想起刚才的密信——你们已经太接近真相了，喉间泛起铁锈味。

真相是什么？

是林晚照说的制造新物种，还是王浩提到的操控机械的能力？

晚照。他突然喊了一声。

林晚照正蹲在王浩身边，医用剪刀剪开士兵的衣袖。

布料裂开的瞬间，她的呼吸顿住了——士兵苍白的手臂上，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条小蛇，上面印着清晰的编号：TX-0715。

和三天前那具尸体的疫苗编号一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手套上还沾着王浩的血，此刻却比雪还凉。

三天前他们在研究所外捡到的变异体士兵，手臂上也有同样的编号。

当时她以为是批量生产的疫苗，可现在

晚照？苏阳的声音更近了。

她猛地抬头，看见苏阳站在面前，机械臂投下的阴影罩住她。怎么了？

我需要你帮个忙。苏阳压低声(bhcc)音，目光扫过车间里的其他人，秘密检测所有幸存者的血液样本，尤其是最近加入的。他想起王浩说的共生，想起林晚照说的二十七个成功案例，喉结动了动，如果有人也有这种抗体...或者疫苗痕迹。

林晚照的手指在剪刀上收紧。

她想起今早给老周包扎时，老人说最近总梦见红雾里有声音；想起昨天给小慧测体温，姑娘的脉搏快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