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48节

我没事。楚青竹扯下医疗胶布，膝盖上的纱布渗着淡红，我去通讯室，黑科的加密频道我熟。她晃了晃手机链上的DJ打碟徽章，当年在酒吧破解过老板的监控密码。

会议结束时，铁皮门被风撞得哐当响。

林小慧抱着笔记本电脑最后一个离开，经过苏阳身边时，她的耳机线突然缠上他的工装扣，嘶——她低呼一声，弯腰去解，发丝扫过苏阳手背，带着股久未洗头的酸馊味。

小慧。苏阳按住她的手腕，触感比想象中凉，监控室的备用硬盘锁好。他看见她睫毛抖了抖，像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

知道了苏哥。林小慧迅速抽回手，电脑包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夜幕降临时，基地食堂飘着霉味的玉米糊糊蒸腾起白雾。

李浩然端着碗站在长条桌前，碗沿缺了个口，玉米渣顺着裂缝淌到他磨破的袖口上。看见没？他用筷子敲了敲碗，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昨天还能喝上热汤，今天就剩这玩意儿刀.

第五百二十八章 一串乱码

听说巡逻队今晚有肉罐头。人群里有人小声接话。

那当然。李浩然扯了扯洗得发白的衬衫，苏阳要他们当炮灰呢。他凑近说话的老头，上回劫粮队死了三个兄弟，他连口热饭都没多给。

现在黑科要清他，你们猜他会先卖谁？

角落里的小芳擦着眼泪挤进来，她的围裙上沾着紫药水——白天她在医疗区帮忙时打翻了药瓶。林医生把最后一支退烧针给了张队长。她抽噎着，我家小宝烧得说胡话，她就给了片阿司匹林！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摔了碗，瓷片溅到李浩然脚边；有个年轻女人攥着空药瓶冲去医疗区，被刘叔拦在门口。

苏阳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风掀起“零一三”他的外套，腰间的电击棍硌得胯骨生疼。

医疗区的争执在午夜爆发。

伤员王大柱的老婆举着空吊瓶，输液管在她手里晃成蛇信子：我男人被红0雾者抓了三道口子，你们就给擦点碘伏？她的指甲抠进林晚照的白大褂，听说巡逻队的人擦的是[灵 珑]进口药膏！

王嫂，红雾病毒的抗体针需要优先给开放性伤口。林晚照攥住她的手腕，声音还是稳的，你丈夫的伤在胳膊，没有深及动脉——

放屁！王大柱突然从病床上翻起来，缠着纱布的胳膊渗出血，老子在围墙边守了三夜，现在连支好药都不配？他抄起床头柜上的搪瓷杯砸过去，杯子擦着林晚照的耳际砸在墙上，褐色的药粉簌簌往下掉。

苏阳站在医疗区门口，看着碎瓷片在林晚照脚边打转。

他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

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却只是盯着王大柱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那和三天前被红雾者抓伤的幸存者，有着同样的青紫色纹路。

苏哥！楚青竹从通讯室跑过来，额前的汗把刘海黏成一绺，我破译了半段通讯！

他们说...说今晚可能有行动。

苏阳的目光从骚动的人群移到楚青竹脸上。

她的DJ徽章在走廊的应急灯下闪了闪，像颗不太亮的星。

远处传来电网启动的嗡鸣，混着人群的叫骂声，像团乱麻缠在他太阳穴上。

把巡逻队叫回来。他的声音比夜色还沉，让所有人回屋，锁好门。

有人拽他的衣角，是老陈，基地里最年长的退休教师。小苏啊，老人的手背上爬满老年斑，他们不是信不过你，是怕

我知道。苏阳打断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

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模糊的光斑，像团怎么也揉不碎的雾。

基地外的黑科集团霓虹logo还在闪烁，透过满是裂纹的玻璃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风卷着碎纸片从门缝钻进来，擦过他脚边的碎瓷片，发出细弱的声响。

他摸出兜里的机械零件——那是今早改装无人机时剩下的螺丝，棱角硌着掌心。

远处传来狗叫，是巡逻队的狼狗在围墙外转圈。

都睡吧。他轻声说，声音被风声撕成碎片，明天...会有办法的。

医疗区的吵闹声渐弱时，林小慧缩在监控室的转椅里。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发白的脸，她盯着刚发送成功的邮件，收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

键盘上的发送键还带着她的体温，像块烧红的炭。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手忙脚乱地关掉窗口，却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水沿着桌缝滴在地板上，吧嗒，吧嗒，像谁在敲门。

苏阳在凌晨四点摸黑翻出基地后门时，工装裤口袋里还装着半块发硬的玉米饼。

他没叫醒守夜的赵大勇——那小子昨天扛了十袋水泥，肩窝还留着勒痕。

墙根下的野狗冲他嗅了嗅，尾巴刚要摇，被他用半块饼干哄到了草垛后。

苏哥。

沙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李强裹着件磨破的军大衣，战术刀在月光下泛冷。

他的靴底沾着新鲜的泥，显然刚查完岗：我跟你去废品市场........

苏阳顿住脚步。

对方眼里的血丝像蛛网，却亮得扎眼。

他想起昨夜食堂里李浩然煽风点火时，李强捏碎了搪瓷碗，碎片扎进掌心都没吭一声。行。他把背包甩给对方，但你只负责警戒。

废品市场的铁门锈得厉害，李强用战术刀撬了三次才裂开条缝。

霉味混着金属锈蚀的腥气涌出来，苏阳的手电筒扫过堆成山的冰箱外壳、报废空调，最后停在墙角——台老款打印机歪在纸箱上，硒鼓盖半开着，落满灰。

能修？李强踹开脚边的电视主板。

苏阳蹲下去，指尖拂过打印机进纸口的划痕。

这是他大学时给社团印海报用的型号，爷爷教过他拆硒鼓的手法。换根加热组件就行。他摸到背包里的万用表，仓库还有卷铜丝。

返程时天刚蒙蒙亮。

李强背着打印机走在前面，军大衣被晨露打湿，贴在后背上。

苏阳抱着装零件的铁盒，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红雾者的腐尸早被清理了，墙根却新添了几处焦黑的烧痕，是巡逻队用火焰喷射器扫过的痕迹。

苏哥。李强突然停步，喉结动2.2了动，昨晚王大柱那孙子...我该把他捆起来。

苏阳没接话。

他望着对方后颈新结的疤——那是三天前替他挡红雾者抓痕时留下的。等会儿把打印机搬到仓库。他说，老赵的工具箱在第三排货架。

机械车间的灯泡在中午十二点亮起来时，打印纸正唰唰吐着墨。

苏阳的鼻尖沾着机油，左手攥着改锥，右手扶着硒鼓。

他想起爷爷教他修老式收音机的夏天，老人总说：机器不会说谎，它吃什么零件，吐什么声音，都明明白白。

苏哥！林小慧的声音从门口撞进来，她抱着笔记本，发梢还滴着水——显然刚从监控室跑过来，打印...打印纸够吗？.

第五百二十九章 陷入黑暗

苏阳没抬头。

他数着刚印好的表格：物资总表、医疗组消耗记录、巡逻队补给清单，每张都标着日期和负责人签名栏。去后勤领两卷A4纸。他说，告诉老陈，下午两点开会。

林小慧没动。

她盯着他沾着机油的指节，喉结动了动：昨天...我不是故意打翻水杯的。

我知道。苏阳把最后一张表格理齐，监控室的备用硬盘锁在我抽屉里。

林小慧的睫毛颤了颤.

她转身时，发尾扫过桌上的零件盒，一颗螺丝叮地掉在地上。

苏阳弯腰去捡，瞥见她耳后有块青斑——像被指甲掐的。

下午两点，食堂的长条桌挤得满满当当。

林晚照提前半小时到了，把医疗箱里的抗生素瓶擦得锃亮；楚青竹抱着对讲机坐在角落，DJ徽章在阳光下闪了闪；赵大勇靠在门框上，胳膊上的肌肉把衬衫撑得鼓鼓的；李浩然缩在最后一排，17手指无意识抠着桌缝，那里有道新添的刀痕。

苏阳站在临时搭的讲台上，背后挂着刚打印的物资表。

他没说话，先举起了机械臂——那是用报废电动车的电池、空调铜管和玩具马达做的，此刻正夹着个搪瓷杯，稳稳放进医疗箱。

这东西能扛五十斤。他松开控制手柄，机械臂咔嗒收回，材料成本：三个旧电机，半米铜管，两节18650电池。他指向物资表最下栏，昨天采集的二十斤玉米，就是用它从货车顶卸下来的。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

王大柱老婆捏着空药瓶的手松了松，老陈扶了扶眼镜，凑近看表格上的日期；有个年轻姑娘指着贡献值那一栏，小声问旁边的人：扫一次厕所算一分？

从今天起，所有物资分配按贡献值。苏阳敲了敲轮岗制的条目，医疗组、巡逻队、后勤组，每组每周轮换两人参与决策。他看向林晚照，晚照医生主动提出，把今天新到的退烧针匀三支给普通伤员。

林晚照站起来。

她的白大褂洗得发白，口袋里插着根铅笔，像支微型的指挥棒。红雾病毒的抗体针需要血液浓度监测。她举起一支退烧针，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普通发烧用阿司匹林足够，这三支给小宝、王嫂和张婶。

李浩然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巡逻队的肉罐头呢？他的衬衫领口沾着玉米渣，他们凭什么顿顿有荤腥？

巡逻队每人每天消耗2500大卡。苏阳调出机械臂刚打印的体能消耗表，后勤组1800，医疗组2000。他指向表格最后一行，昨天的肉罐头是用五斤废铁跟城外幸存者换的，废铁来自后勤组老张拆的旧货架——他的贡献值今天加十分。

李浩然的脸涨得通红。

小芳从后排挤过来，围裙上的紫药水印子像朵畸形的花：那监控室的林小慧...她凭什么总待在空调房？

监控室温度必须保持25度以下。林小慧突然站起来。

她的声音发颤，却比平时高了八度，硬盘过热会坏，你们昨晚听到的黑科通讯，就是我从40G数据里筛出来的。她举起工牌，我每天工作14小时，贡献值比巡逻队还多两分。

食堂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王大柱挠了挠缠着纱布的胳膊，把没喝完的玉米糊糊推到了桌中央；老张拍了拍李浩然的肩，被他甩开了。

散会。苏阳把表格分发给各组长，有问题的找轮值代表。

他刚要下台，赵大勇突然冲进来，脸上还沾着草屑：巡逻队在西边废工厂发现可疑人员！他的呼吸急促，穿黑衣服，扛着箱子，看见我们就跑了。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他抓起桌上的战术望远镜，跑到食堂外。

风卷着灰尘扑过来，远处废工厂的烟囱像根发黑的手指，指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他看见墙根有片新鲜的轮胎印——是越野车的，比红雾者的脚印深三倍。

加强巡逻。他对赵大勇说，今晚岗哨加两个人，电网电压提到四千伏。

苏哥。李强走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刚在厕所墙上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