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43节

显示屏上，东南侧灌木丛的阴影里果然晃动着几个黑影，其中一个正猫腰往铁丝网凑。

他按下红色按钮，基地外墙的探照灯应声亮起，刺白的光柱像把利刃劈开夜色。

六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被照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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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那个手里的断线钳当啷落地，转身要跑时却被同伴撞了个踉跄。雷区！有人尖叫，可已经晚了——最左边的男人左脚刚踏进荒草地，轰的一声闷响，压发雷炸起的钢片划破了他的裤管。

撤！

撤！为首的疤脸捂着流血的小腿后退，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往林子里钻。

李强的枪口追着他们的背影，被苏阳一把按住：别浪费子弹。他盯着监控画面里逐渐消失的黑点，指节捏得发白，这是试探，主力在西边。

话音未落，西侧围墙的警报器突然尖啸。

苏阳冲向监控室时，听见林小慧带着哭腔的喊：他们在剪电网！

0....

第三根线...要断了！

他按下另一个遥控器，基地角落的烟雾发生器喷出灰白浓雾。

十秒后，监控画面里的黑影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赵大勇！他对着对讲机吼，带一队人从东侧绕后，李强守好东南，刘叔把备用电网线扛到西侧！

烟雾里传来混乱的脚步声。

有个黑影举着枪乱扫，子弹打在围墙上溅出火星。

赵大勇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炸响：逮着一个！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这孙子身上带着雷管，操！

等到烟雾散尽时，西侧围墙下横七竖八躺着五具尸体。

赵大勇踩着其中一人的手腕，从他怀里搜出半盒火柴——那是黑狼团常用的联络信号。跑了三个。他扯下头上的防尘罩，脸上沾着黑灰，不过他们的断线钳还插在电网上。

苏阳弯腰捡起那把断线钳。

钳口还带着电网铜丝的焦痕，握把处刻着铁鹰两个歪扭的字。

他抬头望向被月光染白的天空，远处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像头蛰伏的野兽在磨牙。

苏队！林小慧从监控室探出头，脸色比刚才更白，刚才的烟雾里...我好像看见有个人没戴帽子刀.

第五百一十八章 比预想中快

她指着回放画面暂停的位置，阴影里的模糊轮廓露出半张脸，左眉骨有道刀疤——和三天前刘大嘴描述的黑狼团副官特征分毫不差。

夜风突然转了方向，卷着远处的引擎声灌进围墙缺口。

苏阳摸出战术背心里的干扰器核心，金属球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

他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线，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这一夜的反击不过是序章，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卡车引擎的轰鸣刺破黎明前最暗的时刻，前灯的白光像两把利刃劈开晨雾，在围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苏阳站在观察塔第三层，战术靴底压着用废铁板改造的隔音垫——这是他三天前特意让人铺的，为的“零一三”就是此刻能听清引擎声里藏着的秘密。

七辆卡车，三辆皮卡。他对着对讲机报数，喉结动了动，指尖在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上点了点，赵大勇，把西侧的伪装草垛掀了。

围墙外传来金属摩擦声。

赵大勇带着两个队员拽开覆盖在铁蒺藜上的破帆布，生锈的尖刺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黑狼团的卡车队突然减速，为首的改装卡车前保险杠撞在铁蒺藜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驾驶舱里探出颗戴钢盔的脑袋，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后面的皮卡开始分散，呈扇形包抄过来。

来了。苏阳摸了摸耳麦，里面传来林小慧急促的呼吸声，监控显示中间那辆卡车没挂车牌，挡风玻璃贴了防窥膜——和刘大嘴说的副官座驾特征吻合。

他的拇指悬在电网启动键上方，掌心沁出薄汗。

三天前检修电路时，老赵特意在西侧围墙埋了双回路电缆，外层裹着绝缘橡胶，内层通着从报废电车拆下来的高压电容。

此刻那些电容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像蛰伏的毒蛇。

他们踩上感应区了！林小慧的尖叫混着电流杂音炸响。

苏阳猛地按下按钮，围墙外的地面腾起蓝色电弧，高压电流顺着黑狼团士兵的战术靴鞋底窜入身体。

为首的副官刚举起对讲机要喊撤退，机身突然爆出火花，滚烫的金属片烫穿了他的虎口。

通讯瘫痪！副副官的吼声被枪声打断。

李强端着95式从观察塔侧面的射击口探出身子，准星稳稳套住副官喉结——那道刀疤在车灯下格外显眼。

枪响的瞬间，副官的钢盔被掀飞，后颈的血雾喷在卡车门上，像朵绽开的红牡丹。

撤！

撤！剩下的士兵慌了神，有人转身往卡车跑，却被铁蒺藜划破小腿；有人举枪乱射，子弹擦着观察塔的铁板飞远。

赵大勇的笑声从对讲机里传来：老子等这天半个月了！他带着队员从侧门冲出，手中的自制弩箭噗地扎进一个逃兵的大腿——箭头裹着从医疗组要来的麻醉剂，是苏阳特意交代的留活口。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围墙时，基地外横七竖八躺着十三具尸体，五名俘虏被捆在仓库角落。

林小慧蹲在尸体堆里翻找，指尖在一具尸体腰间的对讲机上顿住——外壳裂了道缝，屏幕还在闪烁微弱的绿光。

苏队！她扯着嗓子喊，发顶的呆毛被晨风吹得乱翘，这台对讲机没完全坏！

苏阳跳下观察塔时，裤脚沾了露水。

他蹲在林小慧身边，看着她用指甲盖撬开后盖，从工具箱里摸出微型焊枪：昨天修监控剩下的芯片，应该能接上。焊锡丝在晨光里拉出银线，当滴的一声提示音响起时，林小慧的眼睛亮得惊人。

加密频道的电流杂音里，突然冒出个沙哑的男声：......净化计划已启动，江州目标优先清除。

重复，江州目标优先清除。

苏阳的后颈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他抢过对讲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壳上的划痕——和三天前刘大嘴说的高层会议关键词完全吻合........

林小慧的手指还按在焊枪上，焊头的余温在她虎口烫出个小红点，她却像没知觉似的：这个频率...是军用加密波段，他们用了跳频技术，但刚才电流冲击反而破了一层加密。

林晚照的声音从医疗帐篷传来，带着少见的急促。

苏阳抬头时，看见她白大褂的袖口沾着血，发绳散了一半，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左脸肿得老高，右耳缺了半块——那是上个月在菜市场救下的流浪汉老周，当时他为了帮团队引开变异者，被红雾者抓裂了后背。

他是俘虏里的？苏阳皱眉。

林晚照把老周放在行军床上，用镊子夹出他肩窝里的弹片：刚才搜身时摸到他脖子上的平安扣——我亲手给他戴的。老周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林晚照的手套上，他浑浊的眼珠转向苏阳，喉结动了动：不是...不是我想来...他们抓了我闺女...说要烧了她的...孤儿院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赵大勇掀开门帘，手里提着袋从卡车上搜来的文件：苏队，这玩意儿藏在副官座位底下。牛皮纸袋封口处盖着黑色火漆印，图案是只衔着锁链的乌鸦2.2——和苏阳三年前在星辰模型公司见过的客户徽章一模一样。

晨光透过帐篷缝隙照在文件封面上，净化计划四个烫金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苏阳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江州市地图，他的基地位置被红笔圈了三次，旁边批注着优先清除。

林晚照的手还悬在老周的伤口上方，止血钳当啷掉在搪瓷盘里；林小慧凑过来看文件，发梢扫过他手背，凉得像片叶子。

远处传来变异者的嘶吼，混着晨雾飘进帐篷。

苏阳合上文件，指节在牛皮纸袋上敲了敲——这声音像极了爷爷当年在车间敲零件的节奏，每一下都在说：该弄明白真相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对劲

把老周送到隔离帐篷。他的声音沉得像块铁，林医生，麻烦你亲自守着；小慧，把对讲机和文件锁进保险柜；李强，带两个人去卡车里再搜一遍——他们不可能只留这点东西。

众人应了声散去。

林晚照抱起老周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他们...他们有红雾...比街上的更...更厉害

苏阳的呼吸顿了顿。

他望着帐篷外被风吹动的文件边角，阳光在净化计划四个字上跳了跳，像团即将烧起来的火。

晨光透过帐篷缝隙斜切进来，在牛皮纸袋上投下一道金斑.

苏阳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纸张因受潮略有些发皱，像块被揉皱的伤疤。

都过来。他声音不大，却像根细铁丝勒进帐篷里的闷热17空气。

最先凑近的是李强，退伍军人的肩线绷得笔直，军靴在泥地上碾出半道浅痕；赵大勇挤在他身侧，健身教练的指节捏得咔咔响，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在强压火气；刘叔扶了扶老花镜，后背始终贴着帐篷支架，像棵老松树扎在阴影里；老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枯瘦的手指已经搭在文件上，只等主人允许便要翻页；林晚照最后进来，白大褂前襟还沾着老周的血，她把医疗箱搁在脚边，发梢滴下的汗珠在地面洇出个深褐圆点。

净化计划。苏阳掀开文件第一页，江州市地图上那个猩红圆圈像团烧穿纸背的火，他们圈了我们的基地三次。

帐篷里静得能听见远处变异者的低嚎。

林晚照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老周脖颈上那枚褪色的平安扣——上个月暴雨夜，她亲手用红绳系上去的，此刻却成了敌人追踪的标记。

李强突然攥紧文件边角，纸页发出痛苦的撕裂声：老子就说那帮开卡车的不对劲！

昨天巡逻时他们灵 珑xsq852车后盖绑着防水布1042，我78拿手电照了照，他娘的居然用枪托砸我手！

不止这个。苏阳翻到第二页，照片上是个玻璃罐，暗红色液体里漂着半截变异者的手臂，老周说他们有更厉害的红雾。他指节叩在照片上，这是样本。

老赵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上蒙着层白雾：我在电子厂修了三十年电路，三年前给星辰模型接过个私活——客户要定制能隔绝电磁信号的金属箱，当时觉得奇怪，现在看...他的声音哑了，那箱子尺寸，刚好能装这种玻璃罐。

林晚照突然按住胃部，她想起今早解剖的变异者尸体，心脏位置有块异常增生的紫斑。上个月我处理过三个幸存者，症状和红雾者类似，但伤口愈合速度是普通变异者的三倍。她的白大褂口袋里掉出个玻璃管，里面装着凝固的血样，我当时以为是巧合...

不是巧合。苏阳翻到最后一页，纸背印着模糊的字迹，筛选优质基因。他念出声时，林小慧突然倒吸冷气——这姑娘不知何时挤到人群最前面，发梢还沾着监控室的灰尘，苏哥你看！她指着地图边缘的小字，他们标注了市立医院地下三层、图书馆负一楼、还有...我爸工作的生物制药厂！

控制基础设施，收集基因样本。苏阳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爷爷临终前的话突然涌进耳朵：搞机械的要像齿轮，卡准每个缺口才能转。他抓起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三个点，医院有医疗设备，图书馆可能存着研究资料，制药厂...他的笔尖顿在生物制药厂上，老周的闺女在孤儿院，那地方离制药厂直线距离不到两公里。

操他娘的！赵大勇一拳砸在行军床上，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老子现在带一队人杀过去——

杀过去做什么？李强反手按住他肩膀，军人的掌心像块烙铁，他们有枪，有更厉害的红雾者，我们连对方人数都不清楚。他转向苏阳，眼底烧着团火，苏队，我提议设情报组，专门盯着这些狗日的动向。

帐篷里的空气突然绷紧。

林小慧的手指绞着衣角——三天前她和李强刚吵过架，起因是监控室线路被剪断，李强怀疑她操作失误，她骂他只信枪杆子不信技术。

此刻两人目光撞上，李强先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上次是我急了...小慧的算法能定位三公里内的热源，这本事比我带十个人巡逻都管用。

林小慧的耳尖红了，她从裤兜摸出个U盘：我昨晚黑进了交通监控，发现最近有七辆同款卡车进出制药厂。她把U盘递给苏阳时，手指在发抖，苏哥，我能行。

苏阳接过U盘，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这姑娘每天在监控室趴十六个013小时，键盘上的字母都被磨掉了漆。情报组由李哥牵头，小慧技术支援。他看向李强，但记住，情报不是杀人名单，是...

是齿轮的缺口。老赵突然接口，他不知何时摸出个扳手，在掌心转得飞快，苏小子的爷爷教过我，机械要转得顺，得先摸清楚每个齿的位置。

帐篷外传来金属碰撞声，是刘叔带着人加固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