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38节

失火了！这声喊是周倩发出来的。

她刚把最后一个孩子塞进二楼临时避难区，转身就看见西侧仓库的窗户渗出黑烟。

小丫头攥着她衣角的手突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她腕骨。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

他记得西侧仓库里堆着什么——半车从汽修厂拖来的铅酸电池，三箱没拆封的柴油，还有赵大勇收来的半桶汽油.

这些东西要是炸了，整个基地能掀翻半里地。

他冲向配电房的脚步带翻了工具箱，改锥滚进角落时撞响了铁桶，晚照！

带医疗组去广场！

青竹！

用扩音器喊人往东边跑！

李强的战术腰带早被甩在地上。

“零一三”他抄起墙角的泡沫灭火器时，军靴碾过一块烧着的碎布，赵大勇！

带一队人拆围墙木板当隔离带！

老张！

把厨房的水都抬过来！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救火的队伍跟着他冲进浓烟，消防斧劈开堆在门口的纸箱，火星子劈头盖脸落下来。

赵大勇的战术镐尖挑开燃烧的油毡布。

他看见火苗正顺着电线往电池堆爬，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都别用湿水！

苏哥说过电池漏电会炸！他抄起干粉灭火器，白色粉末裹着焦味喷过去，却见李强已经站在电池堆前，用身体护着最上面的几个铅酸罐。

苏阳的手在配电盒上发抖。

他扯断总闸的瞬间，电火花在掌心炸出一串红泡，疼得他差点松手。

但当他看见电池堆上的火苗被压下去大半，突然想起爷爷教他修老收音机时说的话：机械不会说谎，可人心会。

火势被控制在凌晨三点。

烧焦的椽子砸在地上，火星还在滋滋舔着潮湿的灰烬。

刘叔蹲在起火点，用镊子夹起一段电线——外皮被利刃划开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切口整齐得像用裁纸刀割的。苏小子你看。他的老花镜蒙着灰，这线不是自然老化，是有人故意剥了绝缘层。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周倩怀里的小丫头打了个喷嚏，惊飞了几只在废墟上盘旋的变异乌鸦。

赵大勇的战术镐当啷砸在地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前儿个我还看见李哥在这儿转悠！

李强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他扯下被烟熏黑的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旧伤疤——那是当年在边境排雷时留下的。老子转悠是因为......他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抓起脚边的半块焦木，因为昨天巡逻时看见这儿有老鼠洞！

怕红雾鼠钻进来咬电线！

没人说话。

风卷着灰烬掠过人群，有片烧糊的碎纸飘到周倩脚边，是她心理课的教案，信任两个字被烧得只剩半边。

苏阳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扒开瓦砾。

他摸到了监控摄像头的残骸——那是他上个月用报废行车记录仪改的，藏在通风管道里。去工具房，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拿我焊的那个黑匣子。

黑匣子的屏幕亮起时，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画面里，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猫着腰钻进仓库。

他的脸被帽子压得很低，但苏阳认得那道疤——是上周偷了半袋米被赶走的王二牛。

画面里，男人的手在电线上快速划动，像在做什么熟练的活计，最后还往轮胎堆里扔了个打火机。

操！赵大勇的拳头砸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那孙子上个月说要去投靠黑狼团，敢情是来埋雷的！

李强的背慢慢直起来。

他盯着屏幕里的人影看了足有半分钟，突然转身抓起墙角的水桶，往自己脸上浇了个透。

水顺着下巴滴在烧焦的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响：苏老弟，对不住。

苏阳没说话。

他摸出兜里的金属球，星轨公司的标志在掌心硌出红印。

远处传来楚青竹收对讲机的声音，电流杂音里混着模糊的黑狼团据点几个词........

他抬头时，看见图书馆的窗户还亮着灯——沈墨染的影子在窗帘上晃了晃，手里捧着本书，书名被火光映得忽隐忽现。

散了吧。苏阳拍了拍李强的肩膀，明天还要修围墙。他转身走向工具房，焊枪的蓝光在夜色里亮起时，听见老张在厨房嘀咕：也不知阿飞那小子，去黑狼团打探消息，啥时候能回来...

警报声刺破夜幕时，苏阳正蹲在工具房调试声波干扰器。

焊枪的蓝光在他护目镜上跳动，突然听见铁门被撞开的闷响——是哨兵老周的嗓子，带着破风箱似的喘气：苏哥！

阿飞回来了！

工具房的灯泡啪地被赵大勇拍亮。

苏阳摘下护目镜转身，正撞进满屋子血腥气里。

阿飞蜷在长条凳上，左小腿渗着血，迷彩裤撕成布条勉强扎着，额角的伤口还在往下淌，把领口染成深褐。

他的手指抠着凳沿，指节白得像骨瓷：黑...黑狼团......

别急，先喝水。林晚照端着药箱挤进来，消毒棉刚碰到阿飞伤口，他猛地抖了下，喉结滚动着咽下尖叫，他们在城西物流园！

三十多号人，有半自动2.2步枪！他突然抓住林晚照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肤，我看见咱们的汽油桶了，堆在仓库最里边！

还有李婶家的缝纫机——就是上个月被抢的那台！

赵大勇的战术镐哐当砸在地上，震得墙灰簌簌落：操他娘的！

前儿个烧仓库的王二牛，肯定是给黑狼团当眼线！他抄起墙角的铁棍就要往外冲，被李强一把拽住。

退伍军人的虎口还留着排雷时的老茧，拽得赵大勇胳膊生疼：急什么？

先听全乎了。

阿飞的呼吸渐渐平稳些，可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砂纸里磨：黑狼...那孙子左眼有条刀疤，我亲眼见他拿枪崩了个想逃跑的幸存者.

第五百零九章 情况不对，立刻撤

他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林晚照的白大褂上，他们把人关在...关在最北边的红顶仓库，铁门焊死的

强攻！李强的伤疤在灯下泛着青，拳头砸在桌上震得茶缸跳起来，三十人算个屁？

老子带五个兄弟摸进去，半小时解决战斗！

苏阳没说话。

他蹲下来，盯着阿飞小腿的伤口——那是道整齐的割伤，不像红雾者抓的，倒像军刀划的。

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处周围，阿飞疼得抽气：是他们的巡逻队，我翻墙时被发现了....

你信他说的？李强突然转向苏阳，上个月老张说看见红雾鼠，你说要查监控；前天仓库着火，你说要看黑匣子。

现在情报都摆这儿了，还等什么？

苏阳站起身，金属球在兜里硌着大腿——那是从红雾者脑子里抠出来的，星轨公司17的标志还闪着冷光。

他摸了摸阿飞汗湿的额头：你怎么确定人数？

我数了三拨换岗的，每拨八个，加上守仓库的，还有黑狼身边的四个保镖。阿飞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我...我躲在卡车底下，听他们喝酒吹牛，说等凑够五十人就去端了那个破基地...

空气里有电流刺啦的声响，是楚青竹的对讲机在响。

她倚在门框上，耳机线绕在手腕，冲苏阳比了个收讯正常的手势。

今晚子时，跟我去物流园。苏阳突然开口。

李强的眼睛亮起来，刚要说话，被他抬手止住，不是强攻。

赵哥，去农机市场把那台老拖拉机开回来；刘叔，带两个人拆汽车废铁，要五毫米厚的钢板。他转向林晚照，声音软了些，晚照，给我找三个医药箱，要能固定在车身上的。

苏老弟，你这是要...

造铁马。苏阳扯下手套，指节在桌上敲了敲，拖拉机底盘稳，钢板焊两层，摩托车发动机提速，废轮胎当缓冲——黑狼团有枪，但他们的子弹打不穿五毫米钢板。他低头翻工具箱，找出焊枪的备用钨极，今晚必须弄好，天亮前摸过去。

农机市场的废铁堆在月光下泛着冷白。

赵大勇开着拖拉机突突进场时，刘叔已经抡起大锤砸下一块车门钢板，火星子溅得他护目镜直响。

苏阳蹲在车底，用卷尺量着底盘：后斗加层挡板，左边留个观察口——拳头大就行。他拧开摩托车发动机的螺丝，机油滴在地上，赵哥，把那根传动轴递过来。

林晚照抱着医药箱过来时，装甲车的轮廓已经成型。

钢板焊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弧度是照着拖拉机曲线走的。

她踮脚把医药箱卡在驾驶座旁边，用尼龙绳绑了三圈：要是中弹，药箱能挡挡。

谢了。苏阳的脸被焊枪烤得发红，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在钢板上，你留在基地，看好伤员。

我知道。林晚照扯下块碎布，替他擦了擦脸，但你答应我，要是情况不对，立刻撤。

子时三刻，铁马轰鸣着碾过废墟。

苏阳坐在驾驶座，左边是李强端着改装过的霰弹枪，右边赵大勇攥着自制闪光弹，口袋里还塞着三个声波干扰器。

夜色像块浸透墨汁的布，只有物流园方向有几点昏黄的光——是黑狼团的探照灯。

减速。苏阳踩下刹车，铁马的废轮胎碾过碎玻璃，发出刺啦声响。

他摸出微型望远镜，物流园的铁门挂着锈，两个哨兵靠在门边抽烟，枪托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赵哥，干扰器。苏阳按下开关，刺耳的蜂鸣声突然炸响。

两个哨兵猛地抬头，其中一个踹了踹脚边的铁皮桶：什么玩意儿？另一个端起枪就要往这边走，李强的霰弹枪已经顶上了车窗。

等等。苏阳按住他的手，引他们过来。

哨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大勇的闪光弹在掌心攥出了汗，直到那两人的影子贴上车窗，他猛地拉开观察口，白光轰地炸亮。

哨兵的尖叫混着玻璃碎裂声，苏阳猛踩油门，铁马撞开路边的废纸箱，冲进物流园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