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22节

苏阳用改装的汽车电瓶接上硬盘时，林晚照的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落下。

“我来。”她突然说，白大褂下的肩膀绷成直线，“我见过太多病毒样本，有心理准备。”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住了。

“红雾病毒-一期实验报告”的标题刺得人眼睛发疼，林晚照滚动鼠标的手指在发抖，第一页的实验目的让她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基因编辑……环境净化……他们管这叫优化计划？”她的声音带着破音，医疗箱里的镊子被碰得叮当响，“报告里写着9月12日实验体逃逸，三天后红雾爆发……这根本不是意外！”

王小花的铅笔“啪”地断在纸页上，墨迹晕开一片，正好盖住“二期计划”四个字。

赵大勇的消防斧“当啷”砸在桌上，震得控制台的显示屏直晃：“操他娘的！老子媳妇就是被红雾感染者抓死的！”他脖颈的青筋暴起，拳头砸在墙上，石灰簌簌往下掉。

苏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三天前在超市捡到的宣传单页，背面印着“0915环境优化计划，还城市一片净土”的广告语；想起黑影昏迷前那句“红雾……不是病毒……”；想起三年前陈默拍着他设计的机械臂说“这东西能派大用场”时的笑容。

此刻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瞳孔缩成危险的细线。

“备份所有文件。”他的声音低得像闷雷，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小花，记下来：黑科总部在长江北路137号，地下三层是核心实验室。”他抽出裤袋里的皱巴巴地图，铅笔尖在“137号”位置戳出个洞，“老刘，明早去仓库查剩余的汽油；大勇，挑五个能打硬仗的兄弟，后天破晓出发。”

林晚照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凉得惊人，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坚定：“我跟你们去。”她扯下白大褂，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报告里说二期病毒需要血清抑制，我得确认样本库的位置。”

赵大勇猛地站起来，消防斧在肩头颠了颠：“我打头阵，谁拦着都不好使！”他扫了眼缩在角落的小李，突然眯起眼，“你小子刚才想说什么？”

小李的脸瞬间煞(bhcb)白，工装裤口袋里的金属片又响了一声。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头搓着衣角：“没……没什么。”

凌晨六点的基地飘起薄雾。

苏阳蹲在工作台前，把从电子厂带回的零件一个个摊开——报废的电路板、生锈的齿轮、还有块带着黑科标志的铜制散热片。

当他的手指拂过散热片边缘时，突然顿住了。

那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母：“H-27-0915-核心”，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光。

凌晨六点的基地工作台蒙着层薄霜，苏阳的指尖在零件堆里顿住时，后颈的汗毛轻轻竖了起来。

那枚微型马达卡在报废电路板的缝隙里，齿轮边缘还沾着锈渍，却让他想起三年前在国际模型展会上见过的展品——德国团队做的仿生机械蜻蜓，翅膀震动频率能模拟真昆虫，连雷达都识别不出。

刘叔昨天从电子厂废墟背回来的？他捏着马达凑到眼前，锈迹下隐约能看见MINI-300的型号，金属外壳被高温灼出的焦痕还带着刺鼻子的塑料味。

旁边几片碳纤维片突然被穿堂风掀起，唰地拍在他手背上，凉得像块冰。

这冰意顺着血管窜到太阳穴，苏阳的瞳孔突然缩紧。

他想起三天前在废弃超市捡到的红雾感染者，那家伙被赵大勇的消防斧砍中后，抽搐着抓向胸口，露出的皮肤下竟有金属反光——当时他以为是纽扣，现在想来，或许是某种微型设备的残骸？

苏哥？王小花的小脑袋从工作台侧面探出来，扎着羊角辫的头顶沾着半片碎木屑，你要做新玩具吗？她怀里抱着本缺了封皮的《十万个为什么》，封二上歪歪扭扭画着会飞的铁虫子，正是前晚听苏阳讲机械模型时的涂鸦。

苏阳的指节在马达上轻轻敲了敲，突然弯腰从工具箱最底层翻出个铁盒。

盒盖掀开时，王小花哇地轻呼——里面躺着几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是他上个月在电脑城废墟拆监控器攒下的；还有两片泛着蓝光的太阳能薄膜，边缘用绝缘胶带仔细粘过，那是从便利店自动门感应装置里抠出来的。

小花，去把赵叔的焊枪拿来。他声音里带着少见的雀跃，连尾音都轻了几分，再让林医生把她的手术灯借我用半小时——要最亮的那盏。

王小花转身跑向医疗区时，工装裤口袋里的铅笔盒哗啦响了一声.

第四百七十七章 最后调试

苏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前晚这孩子蜷在墙角画机械甲虫时说的话：要是有铁虫子能飞出去看看，爸爸就不用冒险去超市了。他喉结动了动，把马达在掌心搓热，又从裤袋里摸出片从报废打印机上拆的塑料板——这板子硬度够，用角磨机打磨成甲虫外壳正合适。

焊枪的蓝光在工作台跳跃时，林晚照端着不锈钢托盘过来了。

她白大褂袖口沾着淡褐色的血渍，是今早给擦伤的幸存者处理伤口留下的，托盘里除了手术灯，还搁着半块压缩饼干：你从昨晚到现在没吃东西。

谢了。苏阳头也不抬，焊枪尖精准地戳在蓝牙芯片的针脚上，等这东西飞起来，明天就能让它去市医院转一圈——你不是说那~边可能有血清样本？.

林晚照的手指在托盘-边缘扣出个白印。

她想起三天前在医院走廊见过的景象：变异的护士撞碎玻璃，怀里还抱着锁着药品的铁皮箱。能避开红雾者吗？她盯着苏阳手里逐渐成型的机械甲虫，甲壳上的太阳能薄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它们听力很好，翅膀震动声太响会被-发现。

翅膀用碳纤维做的。苏阳终于抬头，额角沾着焊锡的碎屑，震动频率调在4000赫兹以上，红雾者的听觉范围到不了这么高。他用镊子夹起微型摄像头，轻轻按进甲虫头部的凹槽，摄像头是夜视的，晚上也能拍清楚。

苏哥！

苏哥！赵大勇的大嗓门从楼梯口炸响，消防斧的金属头磕在台阶上，老刘说你在鼓捣能飞的铁虫子？

老子刚才在院子里看见你这玩意儿的影子了，跟真的甲虫似的！他裤腿沾着泥点，显然刚从仓库查完汽油回来，啥时候试飞？

老子给你护法！

等天黑。苏阳把甲虫轻轻放在工作台上，外壳还带着焊枪的余温。

他伸手摸了摸甲虫的触须——那是两根细铜丝，连接着蓝牙接收器，屋顶风小，适合第一次测试。

夜色漫上基地围墙时，苏阳抱着机械甲虫爬上屋顶。

王小花举着平板紧跟在后，平板上的控制界面闪着幽蓝的光；林晚照提着医疗箱，里面塞着备用的微型电池；赵大勇扛着消防斧走在最后，每一步都把铁皮楼梯踩得吱呀响。

准备好了？苏阳蹲在女儿墙旁，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动。

机械甲虫的翅膀开始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在月光下投出个硬币大小的影子。

飞！王小花攥紧平板的手指泛白，眼睛瞪得溜圆。

甲虫唰地窜上夜空，像粒被弹弓射出的石子。

平板屏幕突然亮起，模糊的雪花点后，出现了基地围墙外的景象——歪倒的共享单车、半开的便利店门、还有只趴在电线杆上的红雾者，它青灰色的后背在夜视镜头里泛着诡异的绿。

往左偏十度！王小花的声音带着颤音，指尖在屏幕上戳出个小坑，那边有个废纸箱，躲后面！

甲虫灵活地拐了个弯，镜头里的画面跟着摇晃。

林晚照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停！

停在那个垃圾桶上！她凑**板，屏幕里清晰映出垃圾桶侧面的涂鸦——黑色喷漆写着0915环境优化计划，还城市一片净土，和苏阳三天前捡到的宣传单页一模一样。

赵大勇的消防斧当啷砸在女儿墙上，惊得甲虫翅膀猛地一抖。他娘的！他盯着屏幕里的涂鸦，脖颈的青筋跳得像条蛇，老子媳妇就是在贴这破广告的超市附近被抓的！

苏阳的拇指在平板电源键上悬了三秒，最终按下暂停键。

甲虫的翅膀渐渐停止震动，轻轻落在垃圾桶边缘。

月光漫过它珍珠色的甲壳，将影子拉得老长，像枚等待出击的钢钉。

明天清晨。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声音低得像淬了钢，让它去市医院。

········求鲜花···

机械甲虫的触须在晨风里微微颤动，太阳能薄膜开始吸收第一缕晨光。

晨雾未散时，苏阳蹲在工作台前给机械甲虫最后调试。

他用镊子轻轻拨了拨甲虫后腿的关节——那是从儿童玩具四驱车上拆的齿轮组，经过三小时打磨才让关节角度精确到0.5度。

窗外传来王小花的脚步声，小姑娘端着搪瓷缸，里面的豆浆飘着热气：苏哥，刘叔说今早风向是东南，适合往市医院飞。

知道了。苏阳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豆浆里混着点焦糊味——这是刘叔用基地最后半袋黄豆在灶台熬的。

.........

他低头看向平板，控制界面的信号格稳稳停在五格，太阳能薄膜在晨光里泛着珍珠白，像片被揉碎的月光。

可以起飞了。林晚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换上了战术背心，里面塞着止血带和肾上腺素，发梢沾着露水，显然刚检查完急救包。

赵大勇扛着消防斧从楼梯口挤进来，斧刃上还沾着昨晚清理变异者时的暗褐色血渍：老子在院门口守着，铁备用君羊 虫子要是被八9三9截胡了，老子砍它八条腿！

苏阳没接话，手指在平板上划出条弧线。

机械甲虫的翅膀瞬间震颤起来，带起的气流掀翻了桌上半张设计图——那是他昨晚画的改良版机械臂草图。

王小花凑**板，睫毛在屏幕上投下细碎的影子：飞了飞了！

镜头里的画面开始摇晃。

甲虫掠过基地围墙时，赵大勇的消防斧在晨光里闪了道冷光；飞过便利店废墟时，林晚照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腕：往右偏两米！她盯着屏幕里歪倒的自动售货机，后面有只红雾者，腿在抽搐，可能刚变异不久。

苏阳的拇指在操作键上微顿。

他记得林晚照说过，新变异的红雾者听觉更敏锐，震动频率得再调高200赫兹乃.

第四百七十八章 逃生之路

手指快速滑动调节条，甲虫的嗡鸣瞬间拔高，像根细针扎进人耳尖——这是只有高频听力测试仪器能捕捉到的声响。

屏幕里的红雾者果然没动。

它瘫坐在售货机后，指甲缝里还卡着半块巧克力包装纸，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

王小花的指尖在平板边缘抠出个小坑：它...它好像在哭。

继续飞。苏阳的声音像块冷却的铁.

他想起三天前在超市捡到的感染者，皮肤下的金属反光，还有昨晚赵大勇骂骂咧咧撕掉的环境优化计划宣传单——那些印着黑科集团logo的纸张，此刻正垫在他的设计图底下。

市医院的钟楼出现在镜头里时，林晚照的“九八三”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她指着屏幕右上角：停！

那栋三层楼！镜头拉近，坍塌的楼顶水泥板下露出半截蓝色衣摆，一只枯瘦的手正攥着本《中图法分类手册》——那是图书馆管理员的标志。

幸存者！王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腿卡在钢筋里了！

苏阳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快速计算着甲虫的剩余电量：太阳能薄膜还能支撑二十分钟，足够传回坐标。

手指在平板上划出个圈，将位置信息同步到基地的旧地图上——红色标记正好落在市医院东侧，靠近图书馆的十字路口。

赵叔，拿上绳索和液压钳。苏阳扯下工作台旁的战术腰带，里面插着改锥和扳手，林医生带急救箱，小花留守基地，盯着信号。他转身时撞翻了零件盒，螺丝滚得到处都是，却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

营救路线比预想的顺利。

机械甲虫传回的画面显示，变异者密集区集中在医院正门，东侧小巷只有三只红雾者——赵大勇的消防斧挥了七下，溅在墙上的血珠还没干透，他们就到了坍塌的楼前。

老周？林晚照突然蹲下，用镊子拨开幸存者额前的白发，市立图书馆的周馆长？

我上个月来借过《传染病学文献汇编》！

幸存者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的左腿被钢筋穿了个对穿，血浸透了裤管，却仍紧紧护着怀里的书：小...小林医生？他咳嗽着，血沫溅在书脊上，地下...地下藏书库...钥匙在...在我衬衫第二颗纽扣里。

苏阳的手指已经按在钢筋上。